藺釗二話沒說便一手拉住一個往石府走去。
“怎麽了?”藺釗回頭看見石楚潔還站在原地,回頭望著她。
“這兩個人的屍體怎麽辦?”石楚潔沉思了一會兒,有些為難。
“我一會兒叫人來處理。”
此時石悅宜也背部著地,地上尖利的小石塊或顆粒大一些的沙塵都在硬生生地磨著她的背。
“嘶——”她忍不住疼痛,不多久竟就暈了過去。
石楚潔冷笑:“不過是個紙老虎,這才多久就承受不了了。”
“你以後多來我的校練場,你的體質還不夠好。”
藺釗想到今晚的事,覺得有必要切實地教石楚潔一些防身術,否則若不是遇到了他,她就算有些聰明,也不一定能從這個險境下全身而退。
石楚潔點了點頭應下,沒過多久,二人已經行至石府的小門了。
“你……你們?”
守門的老大媽一下子從椅子上躥了起來,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石楚潔,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石悅宜,攥緊了手中的錢袋子,有些害怕地後退。
石楚潔二話沒說,上去就把那個錢袋子搶了過來。
“這是石府的東西,你也敢要?”石楚潔秀眉微挑,“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老大媽連忙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哀求道:“這……楚潔小姐,是老奴一時鬼迷心竅,求您開恩,放我一馬吧!楚潔小……”
“太吵了。”石楚潔一個手刀下去,周圍立刻安靜了許多。
“你還真是毫不留情。”藺釗淡淡地說,但心裏卻是默認她的的這一舉動的。
石楚潔覺得有些好笑:“這人要害我,我難道還對她感恩戴德?”
“隻是要拜托你再多帶一個人了。”
藺釗搖了搖頭。
“你不願意嗎?那我自己……”
“是多帶兩個。”
石楚潔這才想起,竹林裏還躺著一個如容,這會兒想必已經醒了。
她連忙去到剛才的地方,果然如容已經不見了。
但石楚潔卻也沒有太著急,如容隻是一個小丫頭,還翻不出什麽花樣。
況且她的主子還在自己手裏,所謂擒賊先擒王,還會有什麽差錯嗎?
石楚潔讓藺釗將昏迷的二人帶回了自家院子的小柴房,再用繩子將兩個人五花大綁地捆在一起。
“時候不早了,你該休息了。”藺釗站在石楚潔房門口監督她睡覺。
石楚潔也感到困意來襲:“今日的事情麻煩藺釗哥哥了,改日我一定登門致謝。”
夜深了,黑暗籠罩著整個院子,一個人影偷偷摸摸地閃進了石楚潔的院子裏,走到小柴房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小姐,小姐。”女人的聲音低而急促。
見門內沒有反應,立馬撞開了門,隻見石悅宜被綁在柱子上,臉色蒼白,背部似乎還在隱隱地往外浸血,依舊沒有清醒過來。
她連忙衝到石悅宜身邊,用小刀割斷了繩子,拚命搖晃著石悅宜的身子,聲音也帶了些哭腔。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我是如容!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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