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禍害啊 !
石楚潔哦了一聲,依依不舍地看了看他手裏的話本子。
這些她今日才買來,都是新的,她還沒翻過呢。她悶悶不樂,轉身回房,賭氣地坐在梳妝台前,銅鏡上映出她氣鼓鼓的眉眼,她不置一詞。
藺釗也明白她心裏不好受,此刻正窩著火。不禁輕輕一歎。
“隨我來。”
石楚潔臉上的悶氣掛不住,咬牙切齒不想理他:“去哪?”
“我帶你跑馬。”
話剛說完,便看見石楚潔飛速扭過頭來,眸子亮了亮:“當真?去邙山?”
“嗯。”藺釗見她如此,眉眼舒展,“之前答應過你的,我不能說話不算話。”
“可你還答應過我不幹涉我呢!”石楚潔氣鼓鼓地,指的是他手裏,原本屬於她風話本子。
小姑娘原來還在生氣。
藺釗笑道:“是。”
又補充道:“可這個不同。我寧願你同我咬文嚼字,也不願你看這些玩意,誤入歧途。”
石楚潔鬱卒。
“走吧,再不走,可又要天黑了,白白耽誤好時辰。”
走就走。
石楚潔掃去心中悶氣,吩咐元珊和細惜文看好院中事宜,跟著藺釗開開心心地出了門。
邙山在京城北郊,每年秋獵時分,皇帝都會帶著諸多皇子來此地圍獵的。
那個時刻別說是平常人,就連一隻蒼蠅,也會被禁軍侍衛圍堵得進不去。
石楚潔從來沒看過秋圍的場景,但這些,哥哥應當是見過的。
她與藺釗兩人對著空曠的山野,夏日的風息清涼,此刻又是黃昏時分,風裏還有草木的清香。遠處的山林裏倦鳥歸林,隱約有鳥的鳴叫聲,不能說不讓人心情暢快。
“可熟悉了騎馬?”藺釗問她。
石楚潔知道他話裏的意思。他的侍衛牽來了兩匹馬,藺釗想帶著她一起跑。
可她突然想起這兩日他給她的種種不痛快,一瞬間,好勝心戰勝了一切。石楚潔淺淺一笑,直直望向藺釗的那兩匹馬。
“我要小紅馬。”石楚潔對藺釗脆生生地道,“殿下敢不敢與我比試?”
藺釗不禁笑了。轉眼已見石楚潔愉悅地從侍衛手裏牽過馬,拍了拍馬脖子。
“楚楚,你真是特別。”藺釗道,“從未見過有女子,像你這樣不省心的。”
石楚潔捋捋小紅馬的鬃毛,悄悄對馬念了句什麽,轉眼趨他:“我自然不省心。不然怎麽由得到殿下這般看管哪?”
她這說的又是話本子的事。
小姑娘可真是伶牙俐齒。
“好,我與你比試。”藺釗揮了揮手,侍衛已經把馬牽過來。
他與石楚潔兩人相視一笑,一同跨上了馬。兩人爭相競逐,石楚潔使出全力毫不讓步,一時間兩人竟然不分上下。
最後兩人實在都累了,卻也沒分出個勝負。兩人將馬栓在樹下,石楚潔擦了一把薄汗,幽幽道:“九殿下,民女餓了。”
藺釗與她相視一笑,索性帶她在客棧用完晚膳了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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