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都沒允過,我可不在信你了。”
石楚潔吐了吐舌頭,被素春說中了公開打了臉怪不好意思的。她隻得無奈:“好好好,我這就休息這就休息。素春素眠素雯素溪你們快出去吧,幫我把門關上。”
“是,小姐。”丫鬟們一一退下,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石楚潔盯著床上的雕花,本來上揚的嘴角漸漸下落。
其實自重生來自己就沒有一天不做噩夢,睡得最安穩的那次就是自己燒的迷迷糊糊睡過去的那次。
為了不讓祖父他們擔心,她總是強撐著笑容瘋瘋癲癲逗他們開心。但隻有自己知道,每當夜幕降臨,自己對上輩子的恐俱就會順著黑暗把自己吞噬。就想掉進河裏那樣,呼吸不暢,全身冰冷,又像是身處阿鼻地獄一般,她不知道糾結哪裏是真的又哪裏是假的,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還活著。
她明白那不是噩夢是真實存在的,那一切都是自己所切身經曆過的。一想到那個人的臉,石楚潔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惡心。
惡心那個人,惡心被那個人觸碰的自己,她總是會想起那張油膩而又猥瑣的臉,足足比自己大上了兩輪,年齡甚至比自己父親還要大上幾歲。她想努力忘記前世的種種,可是她越想逃離忘記,越是牢牢被困住。就好像是牢籠一般一點點將她困住,把她侵蝕任憑自己怎麽逃也逃不掉,怎麽忘也忘不掉。
石楚潔知道自己是病了,自己的心生病了。自己想要把它治好卻總是又一次又一次誤傷到它。它就在那裏,痛,並且像隻怪物怎麽也趕不走,逃不脫,跑不掉。
唯有當自己想到藺釗時,它才會像正常的時候一般,就好像是她世界裏唯一的一處光亮。她終究不是一個舞勺之年的小丫頭,她明白何為喜歡,何為淪陷。
石楚潔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後輕輕地說了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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