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及腰的發絲利落的在腦後係出一個高高的馬尾,哥哥說這人是大將軍季揚之子季候風。而此時說自己的人也是他。
“侯風你少說幾句,小孩子有點脾性不是很可愛嗎?”這是站在季候風身後的七皇子藺晨鳴。
第一次見到藺晨鳴。他長得太溫柔了,眉眼之間盡顯風度翩翩。那時大字不識的石楚潔不會形容,她隻覺得這個人就像是一陣風溫柔到心窩子裏。溫柔的讓你感受到舒服,而且並不是那種與人有距離感的假裝,他是真的很溫柔,那是從骨子裏透漏出來的,別人裝不出來。
風箏似乎自己是接了,送完後哥哥就帶著他們出去騎馬了,季候風掛在藺晨鳴身上,哥哥在旁邊說說笑笑,就這樣刻在小石楚潔的眼裏。
而第二次是九皇子被派去前線那天。當時自己偷偷跑到大街上玩耍,然後一群身著盔甲的士兵從自己麵前走過。周圍的百姓們不舍得於自家丈夫或者是自家兒子一一告別。
那群人中大多數都是剛及冠的少年。臉上充滿著朝氣,帶著對國家的熱愛,帶著為家國拋頭顱灑熱血的滿腔情懷,奔赴戰場隻為保護身後那群自己愛的家人們。
雛鷹觀望蒼穹,自小立誓為振翅九霄搏擊長空;駿馬憩柵欄長鳴,立命奮蹄天涯,馳騁沙場;而戰國亂世的少年,對疆土愛的赤誠,從軍衛國是至高的榮耀。
“阿母,我曉得了,你就不要送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要注意點。如果遇到沒法處理的就找隔壁王嬸,我和王嬸說了。”依依不舍的少年不過十有四五,本該還是在書院讀書的年齡卻因戰亂遠赴邊疆。
那老嫗顫巍巍抬起布滿皺紋的手撫摸著自己孫孫才張剛長開的黝黑的臉龐:“阿母知道了,我的孫孫一路平安啊!”
說完轉身走入人群,那背影透漏著一種決絕,似是知曉最後的結果,於是深怕自己哀求的手伸出,自己斬斷那個阻礙。
石楚潔就是在這樣一個樂又悲傷的氣氛種看到七皇子的。她一直看著那老嫗走遠,卻因為人潮擁擠,摔倒在地。七皇子推著輪椅將人扶起,囑托著什麽。
當時的石楚潔並沒有留意老嫗身邊出現的人,隻是看著老嫗摔倒心裏突然起了一種壓抑的感覺。是什麽呢?石楚潔不知,隻覺得戰爭真的太可怕太可怕,要是大唐還在是不是一切還是安然的盛世太平。
石楚潔心不在焉在街上,落雨樓的姑娘們還在取悅庭客,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美食。鶯歌燕舞,嬉笑聲聲,好不熱鬧。街上離別淒淒,樓內餘音嫋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石楚潔第一次感到惡心,她覺得高高在上的皇上惡心,她覺得落雨樓裏的每一個人都惡心。她想到了杜牧的那首詩。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ting花。
與此同時她又想到了另外一句詩,她感到陣陣惡寒。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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