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扔出去了,可嬌滴滴的小姑娘,站在自己麵前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大漢本以為自己凶一點會知難而退,可誰知這丫頭眼淚流的是真凶,膽子也是真的大就不怕自己是個壞人,直接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嗎。
“這位小姐是石府的石楚潔小姐吧。”屋裏走出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
“是我。”石楚潔聽到自己名字,擦了擦眼淚抽泣道。
“我家少爺是石少爺的朋友,少爺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麵不安全,讓我送你回府。”少年彬彬有禮的回道。
“你家少爺是……”石楚潔睜大了眼睛,她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
小廝打斷了石楚潔的問話,手向前一遞客氣道:“走吧,石小姐。小的送你回府。”
所以石楚潔到最後也不知裏麵到底是誰,隻是遠遠的看見一個輪椅放在桌子旁邊,現在想想,那人應該就是七皇子吧。石楚潔當年不明白不知道他在這建一個客棧,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明白究竟是為了什麽。
第四次見麵大概是在自己入宮後的第二年。
其實也不算是見到。
那時候七皇子已經很少有人知曉了。而自己為什麽記得那麽清楚,大概是那年自己表姐程燕飛從揚州來到京城,暫住石府。
自己知曉外祖父是想讓表姐在京城找一個夫家能陪伴自己。程燕飛是揚州出了名的大家閨秀,光是在揚州就有許多人求親。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程燕飛不止貌美,還是滿腹詩書才華。就算是到了京城,則更是得到了不少世家公子的青睞,雖說身份不高但妙在清麗脫俗。
可是程燕飛似乎並沒有動要成親的念頭,一連拒絕了十幾個公子少爺。祖父大底是看出了表姐的心思,就算是快要到碧玉年華卻也沒有催促。
石楚潔倒是沒有見過長大以後的程燕飛,隻是在家書中聽說長大後的程燕飛生得落落大方,卻喜歡獨自坐落在窗前,瞧著軒窗外,持得一本詩詞,一如當年所見安靜美好。
可是如果知道程燕飛最後會被石悅宜這個壞女人算計的丟失清白,石楚潔說什麽也不會讓表姐來到京城。
程燕飛丟了貞潔,把自己獨自一個人關在屋內哭了許久,嘴中喃喃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丫鬟們聽不清也不敢去問。而最後程燕飛不堪受辱一尺白綾吊死在閨房裏。
石楚潔聽聞這個噩耗,她也學著程燕飛獨坐窗前。她看著衍枝築巢的燕,來了又去。她想起了那年初見,石楚潔想或許表姐已是一隻真正的燕雀去尋自由了罷。可是她自己這隻被困在牢籠中的金絲雀又該是什麽時候才能也同自己表姐一樣重新翱翔於蒼野?
大概是過了半個月之久,宮女步履匆匆地進來跟自己說七皇子去了。
去了?去哪了?這種小事又是為何要和自己說?石楚潔蹙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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