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在殯儀館工作的那幾年程倫趙八兩 > 章節內容
話,那這鞋,他應該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知道的吧?
我一激動,猛的一把抓住劉師傅的胳膊,驚恐道:"劉師傅,您、、您說的是真的?"
他又歎了口氣,道:"你這孩子,我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能編著謊話嚇你啊?"
我連連說不能不能。
我想,我當時應該嚇壞了吧,居然都不知道說什麽。劉師傅以為我還不信,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哼了聲,拿起值班室桌子上的鏡子對著我臉上照了照,還不信呐?你看看你的額頭,是不是有些發暗?再看看你的臉是不是像紙一樣的慘白?!"
鏡子中的我,望著那發暗的額頭,慘白的臉,嘴角猛的一陣抽動!確實如此。看來我真的撞邪了!
人都是這樣,麵對死亡,隻要和自己沒關係。大多會漠視的去看熱鬧!最多會兔死狐悲的歎息幾聲,說幾句無關痛癢的冠冕話。而如果當他自己切身體會甚至即將麵臨的時候,反過來,就會覺得那些眼神,是那麽的冷漠。那些話,是多麽的虛偽!
此時此刻,我就是如此的感受,曾經,南疆的那腔悍不畏死的熱血早已被光陰消耗殆盡。
我趕忙將他扶在椅子上,又是倒茶,又是敬煙的。
劉師傅一陣哭笑不得,擺手道:"行了行了。你快告訴我事情的經過!
我連連點頭,語無倫次的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和他說了一遍。說完,我滿頭冒汗。身子有些發顫的望著劉師傅。
隻見他眉頭皺了皺,深深的吸了口煙,然後緩緩的吐出來,道:"看來應該就是這次業務''倘擠''你了(皖西的土話,指鬼纏人)
他又道:"根據你剛才描述的那個老人穿的衣服和身體特征,跟這業務差不多。不好搞啊!"
我一聽,急了,將剛到手的那條玉溪煙,放在他手裏,道:"劉師傅,您一定能幫我的對不對?我曉得通常像你們幹這一行的,上了年紀的都或多或少懂一些的吧?"
他卻又還給了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是真的不好搞,不好搞啊!這樣吧,我告訴你個法子,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你試試看?"
我一聽,有辦法了?連忙點頭,道:"您說,我聽!"接著又給他敬了根大紅鷹,然後幫他點燃後,自己也點了一根,當尼古丁進入肺裏後,短暫的麻痹使我的焦慮淡了許多。我端了條椅子,坐在他身旁,他道:"等會兒,小燕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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