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活陰差2(3/3)

,我朝裏麵瞧去,老周還是老周,隻是此時,他不會再說話,也不再嘮叨。更不會再我生病的時候背著我跑幾裏路去醫療所。


這一刻,我淚流滿麵。


逝者已去,活著的人應該堅強的活著,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昨晚上,似夢似幻的聽見那聲歎息,和那句''好好活著''。


晚上,老周家為前來吃齋巴子的親朋好友準備的流水席,我沒有去,隻是默默的蹲在老周那雙兒女身旁,幫他們燒紙錢。期間老周的大哥和他的妻子也過來勸過我去吃飯,但是過於自責的我,實在是食不哽咽。


在燒紙錢的過程中,我從兩個孩子口中陸續知道了些情況。


男孩是叫周舒青,在青山中學讀初一。女孩叫周舒紅是男孩的姐姐。也在青山中學讀初三。原本以為會有一個不會很舒服,但起碼會很幸福的暑假,卻沒想到,厄運會來,而且來的這麽突然。


望著兩個孩子哭的梨花帶雨,我隻能蒼白的出聲勸慰。


有些事情,我不能說。


我輕輕的歎了口氣,站起身子,望著外麵大棚裏吃喝的哄吵,又想到老周獨自躺在棺材裏,心裏很不舒服。


隨即走進堂屋左側的臥室,臥室裏一張桌子前坐著兩個男人,一個帶著眼鏡,握住筆,在和另一個手中拿著錢微微腆著肚子的男人正在計算禮單上的錢數。我站在一旁等他們算好了錢數以後,在兩人驚訝的眼神中從褲子口袋裏掏出厚厚一疊錢,一共三千七百塊,原本是三千八,我留下了一百留作車費。兩人見我一下上了這麽多的禮,顫抖著接過錢,數了數。那帶眼鏡的男人隨即出聲問了下我的名字。記好了以後,隨即和我聊了起來。


兩人都是老周的親戚,戴眼鏡的是老周的表弟,那個微微發福的男人則是他的姐夫。


對於老周能有我這樣夠義氣的朋友,兩人都是唏噓不已。隨即和我說了些關於老周的事情,而我也和他們說了些以前在林業站和老周一起發生的事情。


聊著聊著,時間過的很快,大約九點多鍾,外麵的酒席陸續散了。堂屋裏,除了老周的兩個孩子還在燒紙,就剩下,老周的姐姐和他的妻子伏在棺材上哭泣。


而我們所在的這間屋子則是老周兒子女兒睡覺的房間,沒過一會兒,老周的大哥和小弟替換下了周舒青周淑紅兩姐弟,讓他們過來睡覺。我們三男人,隻好換到了對麵靠右側老周夫妻的臥室裏。我上前和老周的媳婦打了聲招呼以後便跟著老周的姐夫進了屋,他讓老周的表弟點了盤蚊香後說咱們今晚上三個就擠一擠,隨即懷著抱歉和我說了聲對不住,這麽大老遠來的,招待不周之類的客套話。


我並沒有介意,而是四處打量著老周的臥室。臥室麵積不大,和左邊差不多,大約20來平米,布置的很簡單,除了一張掛著白色帳子的老床和一個破舊的大衣櫥之外,或許隻剩下靠近窗戶不遠的那台21寸彩電稍微值點錢了。


由於屋子裏沒有電扇,加上窗子太小,顯得有些悶熱。不過,好在山裏的夜晚溫度下降了許多,到不至於熱的不行。


我四處打量著,他們兩個則是靠在床上小聲的說著些什麽,具體的我也沒聽清。


然而,就在我將視線移向床肚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我在床肚下麵看見了一雙鞋,鞋子放的姿勢有些古怪,並不是像我們鞋尖朝外,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朝裏麵。


我疑惑的問了下兩人,沒想到,這雙些居然是老周的。因為三天沒過,老周的東西也一直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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