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很,從來沒有把任何同齡人放在眼裏,唯獨就是咽不下趙無極這口氣,所以才想到下毒害死趙無極這麽個辦法。
楚雲飛摸了摸被咬掉耳邊的部位上的疤痕,臉上閃過一絲狠色,隨即慢慢的閉上眼睛,穩定心神,淡淡問道:“東子,這次種子選拔大賽,外麵的賭局賠率是多少?”
楚雲飛身後,一個少年仆人回答道:“大人,您的賠率最高,是一賠五,另外張勇,關平的賠率都是一培七,其他人都在一賠十之上。”
“張勇是手下敗將,關平雖然和我同是靈寂境後期巔峰修為,但他的武學功法都太低級,也沒多少實戰經驗,不足為慮,不足為慮。”楚雲飛說著說著,一臉愜意的靠在椅子上,笑道:“幫我準備行禮,奪了金陽郡的冠軍後,我們就要前往興元州,參加州級的種子選拔大賽。”
那名叫東子的仆人,聞言一愣,旋即非常小聲而小心的說道:“大人,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按照規矩,金陽郡的種子選拔大賽結束之後,要三個月後,才開始州級的種子選拔,您馬上就要去?”
楚雲飛突然眼神一寒,掃了過去。
“嘭!”
那名叫東子的仆人,直接被楚雲飛一腳踹飛!
“以後我所說的話,不準有任何質疑和疑問,否則我不介意換一個下人,而你……”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那仆人趕緊磕頭跪拜。
“滾吧!”楚雲飛一甩袖袍,便不再多看那名仆人一眼。
待那名叫東子的仆人慌慌張張離去,楚雲飛慢慢的抿了一口茶,抬頭仰望著那一輪滿月,喃喃道:“金陽郡隻不過是我楚雲飛的一個起點罷了,我真正的目標是那興元州,乃至整個炎域,那興元州主城之內必然藏龍臥虎,一定有能與我比肩之輩,和那種高手戰鬥,才能讓我的實力進步,這樣,要不了幾十年,這金陽郡便是我楚雲飛的天下!”
楚雲飛經過一番理想感慨後,又繼續說道:“在靈寂境已經止步多年,三階一個小坎,六階一個大坎,九階垮天塹,這句話的真理還真是透徹啊,我止步在靈寂境巔峰多年沒有突破,雖然我在靈寂境之下難逢敵手,但是麵對虛真境修士,根本不是對手,靈寂境與虛真境的差距實在太大,即使義父傳授給我的功法在厲害,也不可能擬補這倆者之間的差距!”
楚雲飛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對戰一倆個普通的靈寂境修士根本不在話下,但是如果對戰一名虛真境修士,想要贏那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虛真境修士的實力,修為有多強大,光是虛真境那以氣化形特殊技能就足以讓人頭疼。
當一名修士達到虛真境,便可以利用元氣來製造各種形態,比如鎧甲,武器,其強度,硬度遠遠超過普通兵器。
虛真境修士用元氣製造出來的鎧甲,就算是原地不動,靈寂境修士也很難破開這元氣鎧甲,如果是用元氣製造出來的武器,那就足以將一名靈寂境修士斬成倆半,其威力遠遠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就從虛真境這以氣化行這一特殊技能就不是靈寂境修士能夠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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