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沒有盡頭的戰鬥中,一個個代表人類生息的火焰熄滅了,世界愈發的黯淡...
在一個四級領地裏,數個領主級畸變體快速撕裂了這裏的防禦,大量的人員在短時間內快速死亡。
孤島般在黑暗中堅持了八九個小時的城池最終還是被破開了。
在城池之中,一個男人撐著一杆染血的戰旗,旗幟之上描繪著一些太陽的簡筆畫。
璀璨的光芒從戰旗上散發而出,並在這形成了一個三十幾平方的強光護罩。
護罩中,除了苦苦支撐的男人,還有數個咬牙堅持的求生者,以及所剩不多的仆人。
當數尊恐怖的領主級畸變體靠近這裏時,他們皆是感覺到了強烈的無力與絕望。
“我們完了...”有人沙啞地說道。
那人正是撐著染血白光戰旗的男人。
足足三個領主級畸變體,這根旗幟帶來的防護根本支撐不了這樣的戰鬥。
話音落下,光照之內的求生者有的崩潰的掩麵大哭,有的麻木的拿著武器揮舞,仿佛什麽都沒聽到...
但隨著“哢嚓”一聲,光幕碎裂,一根漆黑的箭矢穿過光幕,直射向那名男人。
一名仆人提前飛身擋去,但他的身體在一瞬間爆炸成一片“血雨”,箭矢去勢不止,穿過了男人的脖子,讓他的頭顱與身體瞬間分離。
瞬間,這裏黯淡下來,在嘭的一聲中,男人被箭矢射斷的頭顱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那旗幟也隨著倒在了血泊之中,被更多的血液浸透...
但不知是不是“幸運”,他滾動的頭顱停在了一張攤開著的羊皮卷上。
一張已經毫無作用的羊皮卷...
不,不全是毫無作用...
這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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