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這樣一說,瞬間脫離了出來,義正言辭道:"跟你這種下藥的卑鄙小人,談不上什麽禮貌不禮貌。"
顏玉峰臉色微微一變:"這位同學,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嘿嘿?告啊,你去告啊,我可跳癢癢了。"張小凡一臉欠扁的表情,這個小子簡直就是帶著一個天然的嘲諷光環。再加上這個時候這表情,簡直就是人神共憤:"不過到時候要把誰抓起來,可就不一定了,既然你說你沒有下藥,那你敢不敢將這杯紅酒喝下去?"
張小凡肯定的話語讓顏玉峰心態變得更加不平衡。不過卻是很努力的克製著自己:"這個是我敬花悠悠同學的,我自己喝了,算什麽?"
嚇!張小凡有點驚訝,想不到這美女竟然就是花悠悠,但光看這打扮,一點都不像潑辣女啊!事態發展變化迅猛,張小凡冷靜了下來。
"你不敢喝,就證明裏麵肯定下藥了。你就是個偽君子。"張小凡話音剛落,便發現周圍圍觀的人群分開一條道,隨後高富康快步走進來,看到麵前的張小凡微微一愣,旋即喝道:"你這個臭小子,我沒有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一直沉默的花悠悠終於說話了:"嗬嗬……原來你的美酒加料的啊,要不我也給你加點尿?"
看著花悠悠陰寒的眼神,高富康和顏玉峰不僅心神一顫,他們似乎忘記了眼前這個看起來較弱的花悠悠,其實是燕京大學最難對付的魔女。
如果讓花悠悠知道了顏玉峰的如意算盤,恐怕他們兩個接下來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
不過高富康不愧是執絝子弟,這種事情敗露顯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對付起來自然也是得心應手。
隻見這個家夥眼睛咕嚕嚕的轉了一下,隨後義正言辭的說道:"花同學,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們兩個人的人品嗎?這個可是我舉辦的晚會,怎麽可能在這裏做出那種為人不齒的事情來呢?"
高富康的解釋讓花悠悠臉色好轉了幾分,但是卻仍舊不敢相信:"既然你們沒有做,那麽就將這杯紅酒喝了吧?"
"作為一個紳士,既然已經是決定敬給別人的酒,怎麽能自己喝了呢?"高富康笑盈盈的說道,這個家夥腦子倒也不差勁,隻是短短一瞬間便已經想到了對付張小凡的辦法:"隻是張小花同學,我記得今天晚上的晚會,好像並沒有邀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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