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古德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小凡,他倒要看看,張小凡能怎麽辦?大夏國人不都是講究尊師重道嗎?
他一直就認為,張小凡無非就是有些武力的愣頭青而已,這樣的愣頭青,好對付的很。
"你是怎麽當老師的?有你這麽當老師的嗎?他究竟給你送了多少錢,你這麽偏袒他?他剛剛在侮辱華夏男人,你不覺得有問題,難道你不是華夏男人,還是說你不是男人?"正在張小凡想要用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粗暴的手段讓這個年輕老師閉嘴的時候,薑美玲站了起來,指著年輕老師質問道。
"你……你,薑美玲。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你知道奧斯古德同學是誰嗎?得罪了他,連你一樣開除!"這個年輕老師簡直已經是肆無忌憚了,連這麽明顯的偏袒的話都說了出來。不過,對於薑美玲,他還是有一些忌憚的,倒不是忌憚薑美玲,而是和薑美玲關係要好的陳千羽。幾乎整個燕京大學的人都知道,陳千羽的背景不簡單。
張小凡立刻就猜到了,這個老師收到的好處,估計至少夠他當個幾十年老師才能賺到,否則,他這番話傳出去,他這個老師也就不用做了。
還別說。張小凡真就猜到了,就在昨天,他剛剛收了奧斯古德五十萬,而且,奧斯古德還承諾他,隻要他辦事得力,以後每年都可以得到這個數。這對於一年隻能賺幾萬塊的他來說。已經是一筆非常不菲的收入了。
"好啊,你開除我吧!你現在就把我開除吧!"薑美玲毫不示弱的道。
周圍的同學也都看不下去了,又一個女生站起來,憤憤然的說道:"有你這樣的老師,實在是燕京大學的恥辱。"
男生們一看,人家女生都站出來了,再不站出來表現一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於是,一個又一個學生站了出來。
"你把我也開除了吧,正好我也可以跟家裏老頭子有個交代了!"
"對啊,把我也開除了吧……"
一時間,群情激奮。
年輕老師傻眼了。
他哪兒有權利開除學生?他又不是陳教授那種老資格,隻是一個在燕京大學教了兩年的新老師而已。他之所以那麽說,無非就是嚇一嚇張小凡,想讓張小凡屈服而已。卻不想弄巧成拙,激起了公憤。
突然,一本厚厚的課本,朝著年輕老師的腦袋飛了過來,接著,是越來越多的課本。直接將年輕老師打的抱頭鼠竄,逃出了教室。
"張小凡,希望明天晚上的環山公路賽車之後,你還能笑得出來!"奧斯古德丟下一句話之後,就帶著高富康走出了教室。
學生們之前打年輕老師雖然打的很嗨,但是,對於同樣的罪魁禍首奧斯古德,卻沒人敢動手。畢竟,奧斯古德的身份,足以震懾住絕大部分的人。
事後,這個年輕老師被學校開除了,至於那些打人的學生,也不了了之,學校為了名譽,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公開。
也沒等下課。張小凡就和薑美玲告別之後,回到了宿舍。
剛一回宿舍,張小凡的心就咯噔一下,花悠悠正站在宿舍門口,滿麵寒霜的盯著他看。
沒等張小凡說話,花悠悠就冷冷的丟下一句:"跟我走!"
一路上,花悠悠一句話都不說,看都不看張小凡一眼,這讓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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