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歆一看，更是勃然大怒，下手的力道又加了幾分。
"喂！你這個瘋婆娘。你沒事兒打孩子幹什麽？"張小凡連忙下床，一把搶過竇歆手裏的掃帚，把豆豆護在懷裏。
"孩子是我的，我想怎麽打就怎麽打，管你什麽事兒？你給我讓開，今天看我不打死她。這麽小的年紀，就知道占人家便宜，這要長大了還得了？"竇歆說著，又從牆上拿下一個清理床單用的刷子，再次朝豆豆的身上打去，可豆豆被張小凡護的嚴實，竇歆基本上都是打在了張小凡身上。
看著緊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的豆豆，張小凡也怒了，喝了一聲。"夠了！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就把豆豆帶走，免得讓她被你這個瘋婆娘給虐待了。"
"張小凡，不用你在這裏裝好人，你說，你送給她這麽多東西，到底存的是什麽心思？把你的臭東西都給我拿走，你要是不拿走，一會我都從樓上扔下去。"竇歆道。
"我有什麽心思？我就是想讓豆豆開心，一會我就把豆豆帶走，讓她繼續跟著你，再好的孩子都得被你給毀了。你看看別人家的孩子，都住著寬敞的房子，有漂亮的衣服，有好吃的，有好玩的，有父母帶著去公園玩，你再看看豆豆，跟著你，住在這樣的地方，你聽聽外麵都什麽聲音，一個房間裏兩個孩子哭，還一個房間裏放著歌，還一個房間裏一男一女幹著那種事，聲音大的樓下都能聽到了，屋子裏冷的我這個大人都受不了，弄了個破電視就能收到兩個頻道。說完住的，咱們再說穿的，你自己打開衣櫃看看，裏麵一共就幾套衣服，這一櫃的衣服，加起來還不如人家孩子一件衣服值錢呢。你也是從孩子的時候過來的，難道你不知道，孩子連幾套好衣服都沒有，會被老師看不起，會被同學笑話嗎？我送她點東西你就不樂意了，你憑什麽不樂意，你有什麽資格不讓我給她買東西？"
"張小凡，你從小錦衣玉食，要什麽有什麽，你又怎麽知道我們底層人生活有多艱難？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一個連學曆都沒有的女人，你讓我拿什麽給她那些條件？"竇歆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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