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這個口早晚得開，還不如痛快一些，直截了當。
"甄妮姐，你需要藥液？那明天我給你送去一瓶，這還用談嗎？我的還不就是你的？"張小凡道。
"小凡。我這次是代表陰水派，和你談藥液的事情。"李甄妮顯得頗為為難，一方麵是她的小愛郎，一方麵是她的門派，而這次的事情，明顯是自己的門派做的不對。她也不知道張小凡此時到底是如何一個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會不會讓張小凡為難。
張小凡沉默思索了一會，然後開口道："甄妮姐，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就在商言商。你們陰水派這次的事情做的實在是太不地道了，繼續和你們合作，已經沒有了一個能夠讓我新任的基礎，如果換成你，你還會選擇繼續合作嗎？"
張小凡明知道李甄妮的身邊肯定還有陰水派的高層，所以才故意這麽說。事實上，從始至終。他就沒想過真的和陰水派斷絕合作，他之前那麽做，是要擺出一個姿態，利於接下來談判的姿態。
試問，還有比陰水派更需要這種藥液的人嗎？雖然這種藥液還可以讓普通人成為修真者，但是，這和能夠解除陰水派弟子體內的毒素相比，倒是像一個額外附加的功能了。陰水派的弟子沒有這種藥液，壽元就會大幅度減少，而普通人，都習慣了普通人的生活，對修真者這個概念。還停留在小說上。這就好比，一個剛剛賠淨自己所有家產的富翁，比一個乞丐更需要錢。
"小凡，出來談談吧，這次就算姐姐欠你的。"李甄妮道。
"好！"李甄妮這麽說，他也無法再拿捏了。
掛掉電話，張小凡將枕頭立了起來，靠在了上麵，一邊把竇歆摟在懷裏，一邊考慮著該怎麽和陰水派談，該要些什麽。
他承認，自己以前看錯了陰水派，以為陰水派是一個女人所組成的門派，自己的東西又是她們迫切需要的，所以，他才有那個合作的提議，想把陰水派拉上自己的戰車，畢竟，之前他得罪的人和勢力太多了，可以說是四麵樹敵。
但是，陰水派畢竟是一個有數百弟子的修真門派，怎麽會任他拿捏住門派的發展命脈？
像以前那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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