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製不住的抓住了厲司琛的手,“司琛,我在你的心裏就是這麽的輕賤嗎?當初發出的訂婚請帖那麽多,人人都知道我要和你訂婚,現在卻訂婚卻突然取消,你讓我今後怎麽在G市立足?”
沐韻的聲音哽咽,似乎是真的傷心了。
不過,沐韻說的的確是事實,她本就是厲家的養女,現在帶著一個身份不明不白的女孩回來,又冒出來訂婚取消這種事情。
今後的沐韻徹底的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厲司琛抿了抿唇,臉色有些不悅,“那你想怎麽做?”
現在訂婚是不可能了,若是讓付雪柔知道自己又要和沐韻訂婚,估計下一秒鍾就會收拾行李帶著孩子離開。
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和我訂婚。”
沐韻說道,臉色不是很好看。
厲司琛眉頭緊皺,良久,他才說道,“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語畢,厲司琛便轉身離開。
而此刻的沐韻也不想及時這麽失去這次機會,她緊緊的抓住厲司琛的衣袖,並沒有碰到厲司琛的皮膚。
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她發現厲司琛很討厭自己的接觸。
仿佛自己就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髒東西一般。
“別走,我給你看一件東西。”
說著,沐韻就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來一個不大不小的布包,她小心翼翼的打開,而後放在了他的麵前。
此刻的厲司琛在看到了布包裏邊的內容之後,沉了沉臉色,半晌,他才開口,“這東西……你拿過來了。”
他聲音有些顫抖,眼睛在麵前的布包上打轉。
厲司琛仔細的看著上邊的花紋,雖然過去了六年之久,他還是能夠清楚的看出裏邊的文字。
“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沐韻小聲的念出來,緊緊的盯著厲司琛,“這是當初你送給我的話,現在,是你親手摧毀了這一切。”
此刻的沐韻已經有些哽咽,她堪堪的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掩麵而泣。
整整六年的時間,隻有她自己在堅守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物是人非。
當初自己和厲司琛在一起的那些畫麵不斷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沐韻眼尾勾上一些紅,看起來格外的我見猶憐。
厲司琛卻置若罔聞,他淡漠的看了一眼紅布條,仔細的疊好之後,放在了沐韻的麵前,“這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
而那個布條就是在悟者寺那棵老樹之上的一根,是當初他陪著沐韻一起去看的老樹,並且沐韻還親自繡了一根紅布條掛在上邊。
那時候的兩個人都以為絕對會守護對方到終老,卻不曾料到天不遂人願,發生了那麽多的變革。
在和付雪柔一起去悟者寺的時候,厲司琛就已經看到了那根紅布條,隻不過那時候他沒有說出來,也不想讓付雪柔難受。
那天晚上厲司琛的偷偷離開,就是為了這根紅布條。
當初的厲司琛也動過想要把紅布條毀掉的心思,可是後來轉念一想,若是自己動了這布條,不就是已經說明他對沐韻的情思深刻。
所以,厲司琛最終也隻是遙遙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動手。
正在厲司琛思考的時候,一旁的沐韻卻開口了,聲音還帶著指責,“你有了自己的家庭,就可以拋棄我了嗎?”
沐韻臉色也跟著冷下來,她比厲司琛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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