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醫生的話讓付雪柔以為鍾雪穗很快就會恢複的,為什麽會出現這種事情。
“現在還沒有定論,不過的確是沒有醒過來。”
厲司琛說著,拿起來了旁邊的外套給自己套上。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似乎是正在確認時間。
“我先去公司,今天加班,孩子們就拜托你照顧了。”
這是厲司琛經常會對她說的話,隻不過這話裏話外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感情。
付雪柔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工具人,為了孩子才出現在厲家別墅。
“嗯,你去吧。”
付雪柔說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之後,她陪著三個孩子洗漱睡覺……
天色已晚,四周普通濃墨潑黑,處處都透著冷寂。
付雪柔伸手摸了摸身邊冰涼的被窩,厲司琛今天還沒有回來。
眼看著馬上就要淩晨,付雪柔卻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她一個人去了客房……
在沒有厲司琛的氣息之中,她覺得自己竟然有些睡意,一夜無夢。
不過,付雪柔在換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時候,卻發現了一片花瓣……
她伸手捏起來花瓣,上邊還帶著一層淡淡的濕潤,像是剛剛從花朵上摘下來的一般。
這是路邊經常看到的野花,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她的身上?
不過,付雪柔並沒有在乎這件事情,一個人來到了餐廳,看到了正穿著休閑服的厲司琛。
一身的磊落光明,劍眉星目之間貴氣逼人。
付雪柔在擺餐具的時候,聞到了厲司琛身上野花的香味,和自己身上一樣。
她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今天出去了?”
厲司琛麵色平靜的開口,“是。”
不過,厲司琛的目光還是不受控製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付雪柔,眼神意味深長,正在思考什麽東西。
“那你昨天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付雪柔記得,在自己睡著之前,她都沒有聽到厲司琛的聲音,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忘了。”
厲司琛給自己挑了一塊雞蛋燒,不在乎的開口。
“是嗎?”
付雪柔將信將疑的開口,厲司琛對於時間意識的重視,她是最清楚的。
可是從前那個能夠無條件告訴自己任何秘密的男人已經不存在了。
現在,在她麵前的男人是一個對她有恨意的丈夫。
付雪柔深呼吸一口氣,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司琛,如果你真的恨我,你可以直接說,或者是……”
離婚。
隻要兩個人離婚了,厲司琛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分開,他也不用天天和自己在一起。
想到這裏,付雪柔覺得自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誰說我恨你了。”
厲司琛放下手中的餐具,抬頭看著她,深邃的眸子像是一潭古老的湖水。
“好好的陪著孩子,付氏集團那邊……你缺人手的話,都可以告訴我。”
厲司琛閉口不談關於婚禮的事情。
付雪柔聽到了厲司琛的回答,心中大喜。
也就是說,厲司琛現在還是願意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
想到這裏,付雪柔喜不自勝,她笑著,露出來一排白白的牙齒。
一想到自己和厲司琛的感情之路還沒有走到盡頭,她就感覺到一陣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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