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有調查。”
她不過是通過觀察雲度公司出狀況的時間和張秘書紅光滿麵的時間，卻發現這兩個頻率竟然出奇的統一。
每次雲度公司有了狀況，張秘書總是會一臉的紅光，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好事，就算是張秘書自己壓製，還是能夠看出來蛛絲馬跡。
而後，付雪柔就開始觀察張秘書和付貴清之中的聯係。
雖然，她也覺得這兩個人根本就不配。
張秘書今天頂了天也就二十六歲，而付貴清卻是一個有兒子，有妻子，已經快要六十歲了。
這種年齡的差距……著實太多。
她記得，連付貴清的兒子付平今年都快要三十歲了，張秘書怎麽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呢？
“我……”
張秘書張張合合幾次，終究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她也曾經想過，自己什麽時候會被付雪柔發現這件事情。
也想過各種各樣的結果，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過，最後的揭露竟然是在這麽平靜的狀態下。
她咬著下唇，感覺到一股子的鐵鏽味道，她竟然把自己的唇咬破了。
“董事長，您這是怪我嗎？”
張秘書試探性的問道，眼神偷偷的瞟了兩眼此刻的付雪柔。
她心中隱隱作痛，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若是她正大光明的和付貴清在一起，此刻在付雪柔的麵前，她也不至於臉色如此難看。
付雪柔頓了頓，最後點頭，她靠在身後的老板椅上，惋惜的開口，“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我最信任的員工，竟然是出賣我最多的人。”
從剛開始文件的莫名其妙的消失，到後來雲度公司的大事小事不斷，她就覺得這些事情不是天災，更像是人禍。
曾經，她也懷疑過張秘書，可是一想到兩個人曾經的過往，她就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然而，卻不料她剛剛用話一炸，竟然讓張秘書說出來了事實真相。
“董事長，我……”
她明明有很多說想說，可是在看到了付雪柔一雙明朗的眉眼的時候，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秘書，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按照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一個比付貴清身份地位好的男人，你很優秀，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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