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被抓(1/2)

"大人既知羌王十分看重近日軍營裏出現的幾位遠方來客,便應對症下藥。"


"此言何意?"


帳內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淩細柳有心偷聽便豎起耳朵,貼近了帳子。


"他這等嗜好自然是不能讓人知曉的……這兩個孩子……"越說到後麵聲音便愈發的低沉,近乎於嗬氣般的耳語呢喃,她便是立在帳內也是聽不清楚的。


"小妖精,爺果然沒白疼你!"野利的低笑聲中,夾雜著一絲絲令人膽寒的詭異氣息。盡管她並不曾洞悉安蕙全部計策,但她知安蕙在打自己的主意。


淩細柳拿到藥返回兩人分手之地時已不見齊秀兒身影。將才兩人分手之際齊秀兒分明是想到了什麽,這才臨時改了口,允她回去。


她看的清楚,更知齊秀兒有事瞞著自己,但兩人不過是初初相識,他人如何與她又有何幹?


她有大仇未報,有惑未解,為今當思如何逃出樊籠,解了眼下的奴隸身份。


這般想著她便隱藏了身形,即便沒有了矯健的身手,但憑借著敏銳的洞察力,一個不足八歲的孩童在雜役奴隸居住的下營卻是如入無人之境。


"站住!你是找死嗎?這地方豈是你能來的?"


一名身材高大、滿臉胡茬的士兵擋在了淩細柳的麵前。


這地方?淩細柳抬眼將綿延的軍帳一番打量,卻是滿心驚疑,何時羌人已有如此實力?


"你這不知死活的賤奴,大人們住的地方由得你亂闖,我看你是活膩了!"男人不由分說上來便是一腳,那一腳踢在淩細柳的肚子上,雖說她借了巧勁兒暗自緩了些許力道,但那痛楚亦非一介稚兒可以承受的。


她被重重打倒在地,腸胃一陣翻湧,看著眼前一臉怒容的男子,低聲道:"大人莫氣,奴奉了野利大人之命前往祭台……"


她話未說完,男人卻變了臉色,"祭祀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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