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似睡著了一般仰靠著身後的木柱。
男人又將孩子打量了幾眼,見並無異樣,這才離去。
暮色漸沉,寒風料峭,淩細柳獨立風宵,不多時已麵色慘白。
意識漸漸迷蒙,她陡然張開了口,潔白的牙齒狠狠咬在唇瓣,舌尖瞬時嗅到一股腥甜之味。
驀地,她想起幼時的一樁事兒來。
記得,那是先帝光熙十四年,正值祖父五十大壽,那時候祖父已無官位在身,除卻家中些許零落的遠親、老仆,便隻餘幾位素日交好的友人,這壽宴得了祖父交代,隻略略辦了場家宴,來往不過數十人。
淩細柳那時也不過七歲,自繈褓起便得祖父親自教導,數年言傳身教,致使她行事作風難免多了些男孩子的跋扈乖張,
又是難得的家宴,她便做了十二分的準備要在那日贏得祖父歡心,也讓這些勢利淺薄的世人都睜大眼睛瞧一瞧,武安侯府不曾敗落。
那日她使盡渾身解數,箭術、韜略、才學、辨識……她下足了功夫,結果是毋庸置疑的。
她得了滿堂喝彩,所有人都誇她神童,就連忽然而至的先帝爺也禁不住大讚其口,稱言虎父無犬女。淩家西柳才女之名就此傳揚天下。
可是,那一夜宴席散去,祖父非但沒有誇獎她,反而罰她跪了一夜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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