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選擇(2/2)

r> 春陰漠漠,她倒是有些想念姑蘇祖宅的綿綿細雨,那時節,杏花春雨靡靡,她坐於窗前習字,耳畔聽得金籠鸚鵡學舌,側首便能瞧見窗下被半篙春水打濕了的海棠花。


淩細柳攏了攏單薄的衣衫,悄然潛行於夜幕中。


因祭儀被多次打斷,釋比震怒之餘,便將怒火發泄在出逃的兩個孩子身上。


"這兩個孩子怎麽處置?"


齊秀兒驚恐地抓緊身旁少年的手,她知道接下來所麵臨的將是比死更可怕的災難。


少年上前一步將孩子擋在身後,"老家夥,隻要你放了這孩子,我任你處置。"


聞言,釋比滿是溝壑的蒼老臉孔皺起菊花般的笑容,"孩子,你們兩個都已是砧板上的肉,沒有選擇的權利。"


少年冷冷一笑,帶著無盡的輕蔑與悲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身為祭祀的最高祭品,必然是獻給神靈的禮物,你們費盡心機的禁錮我整整五年,定有非我不可的理由。若是我在祭祀前咬舌自盡,你們便會受到神靈的譴責,羌人必有大災……"


他每說一句,釋比的臉色便黑了幾分,說到最後,釋比的臉已黑成鍋底。


藏在眼底的震怒恨不得將二人撕爛了去,終於他握緊了手指,顫抖著嘴唇,極力壓下噴湧的怒火,"好,我答應你。"


少年不以為意,抬手指著遠處屋頂塔子上的神龕冷冷道:"我要你以神靈的名義起誓。"


釋比怒目一瞪,豁然站起身,啟唇欲語,卻有一人突然上前在釋比耳畔低語了幾句。


釋比渾濁的目光陡然一亮,隨即嘴角翹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待來人退下,他便冷冷道:"野利,這個小丫頭就交由你暫且看管。哦不,交由你來保護。"


少年不知他二人做了如何算計,又生怕他毀諾,便咬牙緊問道:"老東西,趕快發誓。"


"我以神靈的名義起誓,凡我族人不可傷她一分一毫。"


見心事已了,少年露出滿意的笑容,俯下身用力地抱了抱孩子,隨即轉身跟著祭司離去。


"哥哥、哥哥……"齊秀兒大哭著想要追隨而去,野利大手一揮便有人將齊秀兒拎了回來。


淩細柳見著這一幕,知曉齊秀兒暫無危險便安然離去。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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