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呐,那些舞者的衣服可真漂亮,什麽時候我也能穿上那麽漂亮的衣服?"
一柸黃土落下,淩細柳抿著唇角,孤身立在樹影下,緊握的手指間墜下一縷紅線,於微風中徐徐飄蕩。
齊秀兒,我送你的衣服你喜歡嗎?
晨曦跳躍的光影透過細嫩的枝椏照射進來,落在女孩的身上,將那瘦弱的身影淡化成一縷光影,漸漸消失在朝陽中。
虧得這幾日忙著祭祀的事情,軍士們戒齋沐浴不近女色,安蕙才有機會好好歇息一番。
往日裏迎來送往難得可以睡個舒坦覺,這一睡便忘了時辰。原本營妓並非隻做歡場上勾當,白日裏須得做些下人的活計,好在她有野利撐腰,尋常的士兵倒也不大敢指使她,這便慣養了她幾分嬌氣。
不但不做活還使喚起了旁人,先前與齊秀兒二人同住,便時常打罵兩人,將其當做下人一般使喚,端足了小姐架子。
這日,她醒來便如往常般喚道:"秀兒,去給我端杯水來。"
話音未落,一隻盛滿水的瓷碗便出現在自己麵前,安蕙如往常一般接過,咕咚咕咚一口氣飲下,眼皮微抬倒頭便倒回床上。
躺在床上的人咂巴兩下嘴,霍然睜開眸子,"噌"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齊秀兒和柳細細皆被野利尋了借口整治了,此時二人皆已落難,那麽為自己倒水的人是誰?
當安蕙看到床前靜立的女童時,渾身上下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之感,尤其是對上那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她便覺得自己被惡鬼掐住了脖子,呼吸不能。
她不說話,隻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安蕙。那眼神仿佛是一位廚子在思量著今天的肉要怎麽做才更好吃。
驀地,她咧了咧嘴,衝她甜甜一笑:"安姐姐,我以後不能再伺候你了。爾雅姐姐要了我做丫頭,我這就要搬走了。"
安蕙回過神來,見麵前的孩子也不過七八歲的樣子,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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