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交織的朵朵曇花隨著她的走動便似菡萏初放,幽香陣陣。
淩細柳暗歎,如此風情,也難怪羌王情難自禁。
或許,祭祀之夜羌王的突然到訪,以及那之後一發不可收拾的情動全都是眼前女子有意為之。
淩細柳這般想著便存了試探的心思,抬眸望定眼前女子,低語道:"秀秀死了。"
爾雅微微一愣,似是真的不知,麵上泛起哀色,卻也不見得有多傷心,隻略略歎息道:"秀秀那丫頭死心眼,偏她哥哥又是那樣的身份,自身尚且難保,更遑論救人。"默了默,她又道:"死了倒也幹淨,也省得受苦。"
淩細柳眸色暗了暗,手指下意識地摸上脖子上掛著的冰冷翠玉,眼光中泛起一陣迷蒙之色,她啟唇淡淡道:"哦,是嗎?我聽說她是被匈奴人害死的,那人就住在白石屋後麵……"
"你說什麽?"爾雅聲音陡然拔高,她驚慌地疾走兩步一把抓住淩細柳的手腕,"你說的都是真的?"
淩細柳將她的神色收入眼中,心中微歎,到底是有幾分真情的!齊秀兒的死怕是她當真不知情,隻是,即便那時她知道了,她會救齊秀兒嗎?
她搖了搖頭,為自己執拗的試探嗤笑,真正見死不救的是自己,不是嗎?
掰開了爾雅握著的手,她垂眸朝她施了一禮,恭敬道:"姑娘,奴婢伺候您梳洗。"
爾雅微怔,看了她許久,這才低低道:"細細,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淩細柳默然,世事無常,大難臨頭,諾言便如耳邊風,刮過便彌音。
兩人如正經主仆般相處,淩細柳本分地做著丫頭,言語不多,手腳卻十分麻利。
爾雅靜靜看著,幾次欲語卻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她知道,這個丫頭變了,再不是她從前認識的儒弱女孩。
突然,外麵響起了女人的喊叫聲,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漸漸聚攏。淩細柳側耳細聽,聲音正是從湖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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