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他是中了別人早已設好的圈套。
刀光閃過,黑衣人背起囚犯腳下生風如豹子一般躍起,白光如電,濺起血花如雨。
男人身手也當真敏捷,起起落落之間,地上已躺倒一片。縱使他這般勇猛,也抵不過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士兵。
漸漸地,他已疲於應付,一記寒光劈來,他背著囚犯就地一滾,未及躲開,背後驟然驚痛,他怎料到身負之人暗藏殺機,這一刀直插入黑衣人背部,鮮血噴出,濺了一地。
黑衣人滿是不可置信地瞪圓了雙眼,隻見光影中數不清的羌人兵士從牢房外湧入,當先一人虎步生風,劍眉星目,卻是羌王無疑。
他的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對著黑衣人身後的囚犯點了點頭,微微笑道:"黔,辛苦你了!"
囚犯應聲上前對羌王施了一禮,與此同時,黑衣人也被蜂擁而至的士兵抓了個正著。
微弱的燈光下,淩細柳這才看清來人長相,長發覆麵,賊眼晶亮,寬鼻闊嘴,哪裏是野利!
這羌王當真是老謀深算,他分明是看出有人故意陷害野利這才設了圈套放長線釣大魚。
淩細柳原指望著借令牌一事引蛇出洞,他就不信義渠看到刻有''尚''字的木牌沒有反應,果然,義渠出手了,可她到底算漏了一招兒,沒成想羌王也做了這般打算,且釣的還是同一尾魚。
淩細柳這邊將羌王一陣怒罵,心知自己根本就沒法子從這麽多士兵手中救走義渠,隻能靜觀其變,尋找下次出手的機會。
但是,經此一事,牢房的守衛勢必更加嚴謹,她想要再次闖進來恐怕要難上許多。
更令她擔心的是義渠若是死了,她手中唯一握著的線索就斷了。
"來人,把他臉上的黑布給我掀了。"羌王一聲令下,隨行的一名細皮嫩肉的漢人男人便上前道:"我來,我來。"於是,他腆著笑臉湊到黑衣人跟前,一腳踹在黑衣人的肚子上,手麻利地抓起他的頭發迫使其抬起頭來,接著便一把掀了黑衣人臉上黑布。
正與此時,"噗噗……"幾聲清響,牢房裏突然陷入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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