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安蕙之死(1/2)

淩細柳可以想到這一層,爾雅自然也不例外。


隻見她目不斜視,似是沒有看到跪在帳前的金釧兒一般,徑直向大帳走去。


哭哭啼啼的金釧兒偷眼打量爾雅,見她渾沒反應便哭得更是響亮淒慘了,眼見著爾雅就要步入帳內,她連忙跪爬著撲向爾雅,一把抱住爾雅的腿,淒聲吼道:"姑娘,金釧兒真的知道錯了,若是……若是您不肯原諒奴婢,奴婢就此長跪不起,直到您原諒奴婢為止……"


"哦?"她停下腳步,垂首看著腳下跪著的女子,冷冷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奴婢不敢。"金釧兒說這話時,手仍然死死拽著爾雅的衣裙。


"不敢?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你若想跪便跪著吧!"她說著便要走,可是用了幾次力也不曾將金釧兒甩開,反倒是自個兒有些站立不穩,幸好薑赫在旁扶了一把這才站穩了腳跟。


爾雅卻是寡淡著一張臉,早早避開了薑赫的攙扶。


薑赫兒的手指僵了僵,默然收回。待看到地上跪著的罪魁禍首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在金釧兒身上,直直將她踢飛了去。


金釧兒被踢出了仗許遠,在地上滾了幾圈兒方才停住,接著便是一口鮮血噴出,這一腳倒是實打實比那鞭笞之刑要結實許多。她翻了身,勉強想要撐起身子,誰知一臂未及撐起,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見狀,薑赫兒回頭對爾雅笑道:"你這惡奴實在可惡,不如我替你調教兩日,日後送還與你,如何?"


"她能得王子親自教導是她的福氣。"爾雅淡淡應了一句又道:"今日勞王子親自教誨,爾雅不勝感激。想必王子今日也累了,他日爾雅略備薄禮親自登門致謝。"


見爾雅下了逐客令,薑赫也不好再糾纏,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吩咐手下拎著金釧兒離開了。


薑赫帶走金釧兒的意圖十分明顯,不過是想借機打探爾雅的喜好,進一步討好美人。


不過,他這如意算盤打的再響也沒用。孰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金釧兒乃羌王眼線,爾雅將她送予金釧兒,明擺地是要將薑赫貪圖自己美色之事借金釧兒之口告訴羌王。離間其父子之情。


爾雅可謂用心良苦!


太初八年春三月,征西校尉戊辰進拔隴西,與郡守楚皎然合兵駐守城外。


夜沉沉,霜滿天,寒月照鐵衣。


幽暗潮濕的牢房內,不知從哪裏刮來的陰風,一陣陣刮在肌膚上立時便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昏暗的燭火下,隱約可以看到暗室裏置著各色刑具,血跡斑斑的匣床邊放著一張老虎凳,牆上掛著各色刀具,從左至右不下百種,且大小不一,有些造型極為詭異。


右邊是一口煮的沸騰的大銅鼎,裏麵不知盛著何種物事,湯色乳白,散發著一股極為古怪的肉香味。旁邊是一口燒的火紅的熔爐,不時發出滋滋聲響。


而最中間卻是一張十字架,上麵縛著一人,那人渾身上下遍布傷痕,襤褸的衣衫已被鞭笞的幾近赤裸,尤其雙峰似被某種刑具所傷,肉已近腐爛,散發著一股膿臭之味。


受了一日刑的安蕙在沉睡中忽然感覺到一股涼爽的香味襲來,傷口似被人用溫柔的手拂過,尖銳的刺痛在慢慢消散,傷口上傳來一陣陣涼爽的舒適感。


"舒服嗎?"隱約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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