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金釧兒不防備慢慢靠近了她,抬手便要擊在她腦後。
孰料,金釧兒早有防備,猛然回頭朝著淩細柳麵上扔出一物。
一陣粉塵落下,淩細柳迅速掩鼻後退,好在她反應敏捷並未吸入多少粉末,但是頭腦仍然一陣暈眩。
淩細柳此時已猜出來人意圖,隻是時機未到,她並不想此時落入圈套。
便於此時身後掠過兩道兒身影,電光火石間淩細柳收回握在手掌間的匕首,雙腿一軟便倒了下去。
金釧兒狠狠踢了一腳昏迷在地的孩子,怒罵道:"這賤丫頭倒是挺警惕的。"說著她又抬起腳,欲再補上幾腳,卻有一男子嬉笑著將她攔住,"好姐姐,你可別把人給我踢壞了。"
說話之人昂胸凸肚,麵皮白淨,正是李三兒。
聞言,金釧兒又啐了一口,冷哼道:"暫且便宜了她,待會兒有她受的。好了,人你帶走吧。"
李三兒向身後人招了招手,立即有人拎著麻袋將地上的淩細柳塞了進去。
黑暗中淩細柳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自己被扔上了架子車,車子正搖搖晃晃地行駛著,而身邊押解的大概有三人,並沒有金釧兒。
淩細柳猜測這些人應是秘密行動,不久後爾雅應該也會知道自己失蹤的消息,不過在她找到自己前這段時間一切隻能靠自己。
大約一刻鍾後,車子停了下來,她被人抬起毫不憐惜地扔在了地上。
接著,她聽到了一陣低低的哭泣聲。
"老實點兒,都給我蹲到牆角去。"男人咒罵聲漸行漸遠。
淩細柳動了動身子,發覺束口的繩子已然鬆開。她掙了掙輕鬆地鑽了出來,入目是一群八九歲的孩子,且各個麵貌精致,肌膚白皙。
他們瑟縮著身子,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淩細柳。
赫連鐵坤,果然是你。淩細柳心中冷笑,不要怪我心狠,這完全是你自尋死路。
淩細柳目光落在室內的孩子身上,待看到屋內的幾個男童時,目光微滯,心頭的怒火更甚了幾分。
這些孩子毫無意外地多是漢人奴隸,其中也有一兩個羌人。
羌王對匈奴的放縱竟至如此地步,足以看出他對此次對汗戰役的重視程度。
此時的王帳內,羌王召見了大寧的使節。
不出片刻,帳簾被人掀起,兩名士兵抬出一鮮血淋漓的老者,隻見他雙眼大睜,腹部一道兒寸長的傷口,鮮血正從此處潺潺流出,擔架所行之處留下一道兒長長的血印子。
老者顯然已經死了。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帳簾再次被人掀起,這次走出的是三名士兵,同樣抬著一個人,同樣的鮮血淋漓,不同的是他還活著。
躺在架子上的青年將軍,麵色蒼白,眼簾微瞌,被牙齒咬得發白的嘴唇微微哆嗦著,雙手垂在架子外。
此時的青年將軍已是半隻腳踏在了棺材裏。
帳子外聚攏的人群翹首望著帳內,紛紛猜測著帳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甚至不少年輕的女性握緊了手指,她們心裏回想著早上坐在白龍駒上的英挺少年,不免擔憂,接下來抬出的將會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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