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已經走了六年了。方嬤嬤,你說這丫頭會不會就是念兒,她的眼睛和念兒一模一樣。"
"夫人若是當真喜歡這丫頭便留在身邊,隻是這收為義女之事還需稟報了老太太才行。便是二爺這邊夫人也需再花些心思才是,這麽些年來,二爺來的次數愈發少了。如今莫姨娘也有了身子,二爺對這胎卻是抱了極大希望的,若是當真一舉得男,夫人您的位子可就……"
方嬤嬤說的道理她何嚐不知,府裏的姨娘雖是一個個有了身孕,女兒生了五六個,但卻沒有一個生出兒子來,眼見著莫姨娘又有了身孕。前些日子專程請了從前在宮裏當差的老禦醫為莫姨娘看胎,說是此胎一準兒得男。
可她一想到六年前,念兒高熱不止,夫君卻與那新納的姨娘花前月下,便是念兒臨死之時他也不曾來看上一眼。
她是將這男女情愛看透了去,對那風流放浪的夫君早已沒了指望。
方嬤嬤原是不讚成謝雲怡認女的,但是一想到謝雲怡如今對二爺心灰意冷的模樣,便動了另一番心思。
謝氏自下午匆匆離去之後便再未來看過淩細柳,她心裏清楚謝雲怡便是心裏認定了自己,旁人卻不見得會答應,便是早上偷聽到的那些言語中也可窺見謝雲怡在楚府的艱難。
不過她不著急,隻要能留在楚府,她想要的都可以慢慢得來,包括楚皎然的命。
不知是不是太過興奮,淩細柳這一日睡的極為踏實,醒來的時候已是日曬三竿。
她一轉眼便看到坐在床榻之側的謝氏,她今日穿了件白底水紅竹葉梅花圖樣印花對襟褙子,下身著藕荷色羅裙,臉上的妝容亦比昨日精致些。
此時,她正詢問著白芷柳細細昨日吃了些什麽。
"她昨日吃用了碗香梗米粥,旁的卻不肯吃。"
聞言,謝氏臉色不善,說話的口氣明顯重了些,"你是怎麽伺候姑娘的?她大病初愈便是沒了胃口,你也該詢問了她口味,吩咐廚房做些開胃可口的飯菜才是。"
白芷咬了咬唇,低下頭小聲道:"她不過是個小叫花……"
"方嬤嬤,掌嘴。"白芷的話未說完便被謝雲怡一聲冷喝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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