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日夜裏一麵之後,於磐再未給她傳遞消息。她如今被困深宅,又沒有了往昔侍奉的忠仆,行事不免受製。
這日,她在老太太處請安,忽然見到劉管家來報。說是府中來了貴客,讓老太太早些做準備,置備酒菜。
這廂正問著,那邊人已到了府上,偏偏楚家大爺去了衙門裏還未回來。老太太慌忙詢問來人是誰,劉管家隻說是前些日子救了楚府的少將軍。並未提及名姓、家世。
卻是一旁坐著的莫姨娘忍不住問出了聲:"這小將軍不知是哪裏人士?"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說來也怪,前幾日她著人送去厚禮,這小將軍卻執意不肯收。幾人勸說之下,也不過是隨手撿了家裏人釀的果子酒。
她也曾向楚皎然打聽了他來曆,奇的楚皎然對他的家世亦不甚明了,隻約莫知曉此人是京城人士,家裏亦是做官的。
既然人已來了府中,哪有怠慢的道理。眼下大爺未歸,二爺又躺在了床上,老太太無法隻得命人趕去衙門裏叫楚家大爺快些回來,自個兒也換了衣裳,交代了一番之後,在陳媽媽的攙扶下去了前院。
莫姨娘得了不愉快,冷著一張臉憤憤而去。
淩細柳卻是心中有事兒,尋思著於磐突然到訪所謂何事。可古訓有雲,男女八歲不得同席,人前她們是不能見麵的。
她這麽想著便往謝雲怡的屋子行去。經過這幾日的仔細調養,謝雲怡雖是仍舊不能說話,卻已經可以食用些流食。
正走著,遠遠瞧見二姨娘談氏遣了幾個丫鬟在花叢、小徑上來來回回地走,似是在找些什麽。
眼見著兩人是避不過了,她順著石徑朝談氏走去,談氏一早便看見了淩細柳,連忙上前施了禮。
淩細柳笑了笑,"姨娘在忙些什麽?"
談氏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道:"方才出來逛園子,不小心丟了隻耳墜子,方才也讓兩個丫頭幫我找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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