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別人說的你都聽,偏偏我教了你幾遍都不會。"說著又偏過頭對著常歡嘟噥道:"小舅舅送這畜生來的時候,分明是會背許多詩的。"
聞言,常歡眉眼生寒,瞪了常笑一眼,常笑立馬止了聲音,不再說話。
與淩細柳分別後。常歡常笑轉過抄手回廊,常笑一把甩開常歡拉著的手,冷冷道:"你方才為何一直阻攔我?昨夜娘說的話你都忘了?"
常歡親昵地上前挽著常笑的手臂,嘴角帶笑,微側著頭道:"我們兩個可是一個娘生的親姐妹,我能害了你不成。娘昨夜不過是讓我們試探試探夫人,今日她執意不讓我們見弟弟,便是坐實了猜測。我們又何須執意相見,若是引起夫人懷疑就不美了。"
常笑回眸錯開幾步,又道"可是那柳細細實在惹人厭,娘總說讓我們親近她,她不過是個窮丫頭,以為得到了老夫人和母親的寵愛便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我們才是楚府的正經小姐,為何要去討好她?"
"你小聲些,這裏可是依軒院。"常歡一把抓住常笑為袖子,將她扯到拐角處,沉吟道:"聽娘的總是不會錯的,這些年來娘做的那樁事兒不是為了我們,你放心,再過幾日……"常歡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近乎耳語。
常笑原本是不耐煩的聽著,聽到後麵卻是雙眸驟亮,眉梢眼角都泛起笑意。"你說的都是真的?"
常歡點了點頭道:"自然,我何時偏過你。"
聽了常歡的話,四小姐常笑心情頓時疏朗了許多,轉身瞧了眼淩細柳方才離去的方向,冷笑了一聲,心道看你還能風光到幾時。
淩細柳與白鷺走前頭。劉嬤嬤故意落在後麵,轉眼便沒了蹤影。過了半晌,淩細柳二人轉過一處垂花門,劉嬤嬤突然跟了上來,悄然行至淩細柳身側,低聲道:"奴才打聽出來了。那八哥兒原是談姨娘娘家哥哥著人送來賞玩的,談氏覺得此物討趣兒便由二小姐、四小姐轉送予夫人。"
方才那八哥兒見了誰都不說話,偏偏見了淩細柳便似認識她一般,不住地喊叫,仿佛是時時刻刻地提醒著楚府眾人淩細柳是個外人,便是再好也不是親生的。
然。淩細柳卻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談氏做事一向謹小慎微,斷不會隻拿這種事情與她為難。雖說這事兒,一時大家不覺得什麽,難保聽久了不會紮在心裏。
她越是在楚府得寵,這根刺便紮的越深。
淩細柳擔憂地開口道:"嬤嬤,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安。"
劉嬤嬤會意,低聲道:"小姐放心,奴才這些日子會仔細盯著談氏。"
淩細柳自然知道光靠劉嬤嬤是沒用的,她必須要在談氏那裏留下一雙眼睛,可她來楚府畢竟時日尚短,根基不穩,便是自己房裏的幾個丫頭都未必齊心,各院安插的眼線又不知繁幾。
正想著,忽然見自家院子裏的二等丫頭綠意腳步匆匆地往此處行來,走到近前,匆忙行了禮便道:"小姐,方才老夫人院子裏的管事嬤嬤將春鴛姐姐帶走了。"
淩細柳微覺詫異,平日裏她出門總是帶著春鴛的,今日不過是春鴛想要打探惠兒的消息便留在了院子裏,誰知老太太這個時候又將人帶走。
"你可知是為了何事?"
綠意道:"方媽媽隻說是老太太要問話,其他並未多說。"
白鷺聞言卻是慌了,"六小姐,春鴛可是二夫人的人,您看是不是找二夫人過去……"
淩細柳搖了搖頭,心裏頭已隱隱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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