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更是一把撲過去,大聲喊道:"爹、爹爹,快帶惠兒騎大馬,唱大戲……"
一眾仆婦連忙將惠兒扯到一邊兒押著,惠兒卻仍舊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一會兒摸摸這個的臉兒,一會兒扯扯那個人的頭發,樣子要多瘋癲就有多瘋癲。
老太太厲喝道:"到底怎麽回事兒?"
負責監管的兩個丫頭,連忙跪倒在地,顫抖道:"奴、奴婢也不知,她白日裏還好好的,天一黑下來便驚叫連連,方才還一直扯奴婢的衣服,說是要給小少爺做衣裳。"
另一丫頭卻道:"許是惠兒與莫姨娘主仆情深,太過思念,起了魔障。"
老太太仔細瞧了幾眼惠兒。冷著臉對丫鬟道:"明日請個大夫來瞧瞧,看看到底是什麽毛病。"
這時,淩細柳如往常般坐在床榻上隨手翻著一卷兒書,聽了劉嬤嬤的稟報。淡淡道:"這惠兒也是個可憐的,莫姨娘才剛走,她又出了這樣的事兒,唉!"
青葉聽了亦是歎道:"誰說不是呢!"
劉嬤嬤看了看淩細柳似是有話要說。但礙於青葉在旁卻是遲遲不曾開口。
淩細柳知道她所慮何事,隻微微朝她搖了搖頭,掩唇打了個哈欠。
青葉立即道:"小姐乏了便早些睡吧,書明天再看也一樣。"
淩細柳笑笑。竟是十分聽話地將書交了出來,任由青葉伺候著睡下。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淩細柳忽覺麵上一陣微寒,一抬眼,果然就瞧見紈素站在床邊兒。
再次站在薑尚牢房前時,淩細柳心中已有了處置他的法子,斷不會叫他枉生了這一回兒。
於磐不在,這裏的人便暫時交給了紈素調遣。
在淩細柳的示意下,牢房的一麵牆被打開,侍衛遣了一隻黑色的獵犬走到了薑尚的對麵。
那狗兒生的高大威猛,毛皮黝黑發亮,一雙黑豆般的眼睛更是囧囧有神,狗兒見了薑尚一陣欣喜,隻伸長了脖子往薑尚的身上靠去。
躺在地上,黑發覆麵的邋遢男人,見了黑狗,瞳孔中驟然點起一抹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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