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嚴嬤嬤聽到這一句,立即撥開了人群。小心翼翼地走到灰衣人身旁一看,驚呼一聲道:"方才,老奴在三少爺屋子裏看到的男人就是他。"
冷瑞在捉拿這賊人的時候將其打暈了,老太太一聽事情有了進展立即著人將灰衣男子弄醒。
小廝們一桶水潑下去,灰衣男子才幽幽醒轉,一睜眼瞧見一群人圍著自己。為首幾人更是穿著考究的富家太太打扮,灰衣人立即從地上爬起來,朝幾人磕了頭跪在地上,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老太太尚未發話,談氏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看著灰衣男人冷冷道:"你與柳細細是什麽關係?"
聽見談氏的聲音,老太太有幾分不悅,長者尚未發話,她一個小輩兒卻擅自搭腔。
灰衣男人先是怔了一下,複又疑惑地開口道:"柳細細乃小人侄女。"
聞言,謝雲怡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腦子亦是亂成一團兒。怎麽會是柳細細?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幾乎已是真相大白,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柳細細。
細細那孩子當真是居心不良嗎?不,不會的。雖然她們相處不過一月有餘,但她可以清楚地分辨出來細細對自己的感情,那是沒有半分摻假的。便是對三少爺她哪裏不是盡心盡力地照顧著。她看孩子的眼神,看自己的眼神,分明的真心實意。
老太太臉色也是陰晴不定。在她看來這事情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雖然那庶出的孫子身有殘疾,可那也是她的親孫子,哪裏容得下外人謀害。
她一時氣的臉色漲紅,一揮手將方嬤嬤捧著的一包首飾砸在了地上,對著謝雲怡冷聲道:"瞧瞧你養的好女兒!"
談氏亦歎道:"真是人心難測,枉夫人太太對她一片真心,她竟是個吃裏爬外的下作人。"她那袖口擦了擦眼睛,滿是悲傷地說道:"可憐莫姨娘才走了不到一月,她拚死拚活留下的孩兒卻是……"
經莫姨娘這麽一說,眾人不禁想到了半月前莫姨娘落水之時,六小姐也是在場的,為何最後莫姨娘死了,她卻活著……
老太太這麽一想,不禁打了個冷戰,連忙對身後的冷管家道:"快去將那個賤丫頭給我找出來,還有帶人去將棲芳苑裏裏外外搜查一遍,看看是否有可疑之物。"
謝雲怡見老太太似是認定了柳細細是凶手,心中不免焦急,"母親,事情尚未察明,您不能妄下結論,況且細細救過您的命啊!"
她不提還好,誰知甫一提起,老太太便勃然大怒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維護一個外人麽?她姓柳,不姓楚!"
羌人大鬧楚府之事便是老太太心上的一道兒疤,那一日府中眾人皆目睹了老太太貪生怕死,舍大房保命一事,現下被謝雲怡一提忍不住便發了火兒。
謝雲怡也被老太太的表情驚到,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老太太心中竟是一直存著這樣的想法。
這時,人群中又響起一道兒溫和的聲音:"祖母,您還未審過這賊人,他到底是如何入府的,又是如何殺了弟弟的?"
謝雲怡順著聲音望去,卻見許久不見的瑤華正蒼白著臉站在人群中,她似乎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說話有些怯弱,甚至表情亦有幾分僵硬,但不知是何緣由,她的眸中閃動著一絲執拗的星光,眼睛期盼地望著謝雲怡,低聲道:"我不相信六妹妹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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