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分厭棄之色,"惠兒你說這些話可有證據?"
惠兒可笑一聲。仰首道:"奴婢可不就是證據嗎?"她仍由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跡暴漏在日光下,原本一張清麗的臉蛋此刻憔悴的幾乎沒了人樣兒。
"奴婢被關押在下人房時,看守的兩個丫頭偷偷將我的膳食拿去喂了狗,結果狗被毒死了。"惠兒抬起頭,目光在淩細柳身上微微一滯。
紈素在昨日已將實情與她說出,她也清楚當初要她裝瘋的人不是談氏,而是淩細柳。然而,對方卻一股腦地將所有的罪惡都扣在看談氏的身上。
老夫人叫了兩個丫頭審問,兩個丫頭哆哆嗦嗦地承認確有此事,兩人甚至還指出了狗兒的埋葬之地。
周大夫驗了狗身上的毒,沒一會兒陳媽媽也回來了,她當著眾人的麵兒將一包粉末交到了周大夫手上,周夫人隻問了問便確定此毒藥正是害死狗兒的毒藥。
老太太抬眼,鋒利的目光直逼談氏,"原來你才是罪魁禍首!"
談氏被老太太一句話驚到,腦中轟的一聲響,待瞧見老太太手中的藥包,頓時明白事情緣由,"老夫人,惠兒瘋了。她的話做不得數的,奴婢是被人冤枉的,一定是有人栽贓我。"
"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是誰栽贓你?這毒藥實實在在從你房裏搜出來的,人證物證確鑿,你還要抵賴嗎?"
談氏一下變得無比驚悸,她竟是信口喊道:"是二夫人,一定是二夫人故意栽贓我。"
莫姨娘的死從表麵上來看,確實是二夫人受益最大,比較是平白無故得了個兒子,除掉了二爺身邊的妾室。
淩細柳卻是冷笑一聲道:"但請姨娘告知,母親究竟是如何陷害了你?"
"二夫人她……"談氏正欲辯解,老太太卻是冷喝一聲道:"夠了,你們真當我是個瞎的。"
談氏顧不得老太太的指責,跪著爬到楚二爺腳邊,淒聲道:"二爺!奴婢沒有殺害莫姨娘,更沒有害她的孩子。您知道的,奴婢一直將巧茹當作親妹妹看待的,奴婢又怎麽會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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