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怡嚇了一跳,回過頭果真看到淩細柳委屈地垂著頭,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一張粉嫩的小嘴兒更是緊緊地抿著,似是委屈極了。謝雲怡看著不免心疼。未及表明心跡。
耳邊又聽淩細柳道:"若真是這樣,細細以後不來便是。"她說著作勢便要走,謝雲怡連忙抓著她的手,說道:"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死心眼,母親哪裏說過不想見你?"
淩細柳卻是撇了撇嘴,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謝雲怡。
謝雲怡被她看的紅了臉。啐了一口道:"你這丫頭沒大沒小,竟是要訓斥你母親不成?"
"細細哪兒敢呀!若是母親肯多用些飯,細細便每日閉口不言,再不攪擾母親休息。"
謝雲怡無法隻得吩咐了白芷再次備下膳食,淩細柳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那樣子像是擺明了要親眼看著謝雲怡用了飯再走的。
"行了行了,你這丫頭實在是被我慣壞了。"謝雲怡忍不住扶額歎道。
她們這一屋子奴才瞧著不覺便掩唇偷笑起來,二夫人和六小姐這對兒母女似是掉了個兒,表麵瞧著似是謝雲怡在寵著六小姐,可看的多了,方嬤嬤等人卻覺得是六小姐一直耐著性子寵著謝雲怡。
有時候,她們瞧著六小姐看二夫人的眼神。倒像是長姐寵著自家小妹。
說著,白芷便進來說是膳食已備下,問謝雲怡是否這時候用膳。有淩細柳在旁看著。謝雲怡不得不移步出了內室。
淩細柳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品,瞧著樣子十分的精致,廚子倒是花了心思。偏偏謝雲怡隨便動了兩下筷子便沒了食欲。
正犯愁著,下人又端了一道兒菜進來,盤子放到桌上。淩細柳尚未說什麽,謝雲怡便夾起一片粉紅透亮的藕片放入口中,一片吃完又接連下了幾次筷子,沒一會兒便將這一盤菜吃了大半兒。
淩細柳頓時有了笑意,朝方嬤嬤笑道:"今日這菜是哪個廚娘做的?嬤嬤要重重打賞才是。"
方嬤嬤亦是點頭稱讚,隨即吩咐了下人將廚娘帶來回話。
淩細柳原想著在西次間見這廚娘,順便問問她做這菜可有何秘法。哪知謝雲怡自吃了這菜,非要親自見見廚娘,淩細柳無法隻得將人帶到了內室。
誰知,一番盤問下來,廚娘先是一番推諉,待問到她是如何做來的,她卻猶猶豫豫地開口道:"這盤糯米甜藕非奴婢所做。"
謝雲怡道:"那是誰人所做?你且將她喚來。"
廚娘垂首結結巴巴道:"這、這……是二小姐。"
聞言,謝雲怡的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你胡說,常歡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閨閣小姐哪裏會做飯?"
廚娘見謝雲怡發了怒,立馬跪倒在地,連聲道:"奴婢沒有說謊,方才是二小姐入了廚房,親口告訴奴婢如何做的。"
謝雲怡猛地將手邊兒的茶蠱狠狠擲在桌麵上,麵上帶了怒氣:"方嬤嬤,你快將這廚娘趕出府去,廚房是什麽人都能入的麽!"更何況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萬一出了岔子,怕是這輩子就完了。
方嬤嬤急忙命人將廚娘叉了出去,又緊趕著遣人去將大夫請來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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