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說話，默默地瞧著自己，淩細柳足尖一踅，轉過身換了一副小心翼翼的討好模樣，朝著楚皎然道："大伯可是討厭細細了？"
楚皎然垂眸看著我，故作嚴厲道："細細是做了壞事嗎？"
淩細柳不解地搖了搖頭。
"那不就成了，你既沒有做壞事，又生的這般雨雪可愛，大伯疼愛都來不及又怎會討厭？"楚皎然笑的一派坦然，眉眼間的鬱色在這一瞬消散，仿佛是真的疼愛她這侄女。
反倒是淩細柳聽了他的話，麵上笑顏卿卿，心裏卻是一陣惡寒，險些便要打顫。
楚皎然又坐了一會兒便告辭了。臨行之時俯下身子蹲在淩細柳麵前笑道："今個兒見了六丫頭，大伯十分歡心，日後暇時可常到扶鬆院來玩兒。"
淩細柳卻故作天真抬起眸子，欣喜地笑道："那我可以去探望伯母嗎？"
楚皎然神色微動，抬眼看進麵前女童的雙眸，那一汪清亮如明鏡如碧水，清澈得似可照見微塵。但眼瞳的最深處卻好似蒙著一層紗，那溪水，那光亮便似有人故意在眼底織就了高山流水，一派天真自然。
一向識人無數的楚皎然卻莫不清楚對方的真實心意，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看不懂這個女孩子的心思。
見楚皎然一直不說話，淩細柳不僅失望地低下頭。
"細細為何這麽想見大伯母？"
淩細柳垂著頭。白嫩的手指絞在一起，右腳有些局促地踢著左腳腳跟兒小聲喃喃道："我聽說大伯母原是一位公主，老人們都說天家的人長的都與尋常人不一樣。所以細細才想……"
"哈哈！"楚皎然當真是被她天真的想法逗笑了，他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淩細柳帶著些許嬰兒肥的白嫩臉頰，笑嗬嗬道："呐，下次我帶你去見你大伯母，你可要仔細瞧清楚了，回頭告訴我到底是哪裏長的不一樣。"
聞言。淩細柳不覺露出了笑容，隨即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楚皎然亦是擒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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