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個夜裏又下起了雨,早上起來的時候已是斷虹霽雨,萬裏青天。
淩細柳推開窗子,迎麵一陣涼風襲來,她不禁重重打了個噴嚏,恰好被掀簾而入的青葉看到,她連忙放下手上的鎏金水盆,快速上前關了窗子,說道:"小姐,雖說已是入夏天氣。但清早兒的風依舊透骨寒,您可不能迎頭吹風。"
她話音剛落,淩細柳緊接著又是幾個響亮的噴嚏,聲音甚至驚動了外麵的春鴛等人,劉嬤嬤亦是緊張的將淩細柳打量著,待瞧見她紅的異常的小臉兒,連忙上前握了握她的手,觸手隻覺滾燙。
劉嬤嬤連忙道:"快去請大夫,小姐這是病了。"說著便招呼淩細柳躺回床上去歇著。
春鴛得了令連忙出去請大夫,這邊兒青葉也遣了丫頭去告知謝雲怡。
劉嬤嬤服侍淩細柳躺下。小心翼翼地為她掩好被角,又喂她喝下幾口熱茶。
"嬤嬤,我沒事的,你不必擔心。"淩細柳見劉嬤嬤為她忙碌,心裏升起一股暖意。她雖是知道劉嬤嬤做這些大多都是為了謝雲怡,但是在你生病的時候有人為你操心著,畢竟是一件很令人心暖的事兒。
劉嬤嬤放下杯子,回頭瞧見雲絲錦衾裏露出的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兒,不覺心疼地握了握她的手道:"小姐不能隻顧著照顧夫人,您自己的身子也要注意。"
劉嬤嬤安撫了淩細柳,出了屋子便將丫頭們都叫到了跟前,冷聲道:"昨個兒夜裏是誰值夜?"
丫頭們低垂著頭,麵麵相覷,過了半晌,隻聽一道兒低低的聲音道:"是我。"
劉嬤嬤見是白鷺,便狠狠瞪了她一眼,同是二夫人屋子裏出來的人,這丫頭怎麽總是不長記性。
"你這月的例錢無需拿了。"劉嬤嬤說這話時口氣不免有些重,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白鷺一聽劉嬤嬤罰了她例錢,立即白了一張小臉兒,貝齒緊緊的咬住下唇,眼中淚光盈盈。
對上劉嬤嬤冰冷的眼神,白鷺垂下眸低低地應道:"是。"
沒多久謝雲怡便來了,又是一陣噓寒問暖,經大夫看過之後,確診是受了風寒。
送走了大夫,謝雲怡卻遲遲不肯走,非要親眼看著淩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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