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棲芳苑這邊,淩細柳剛睡下便一陣古怪的搖鈴聲驚醒,她剛坐起身子,外間伺候的春鴛便進了屋子道:"那老道姑正要做法呢。方才劉嬤嬤覺著聲音吵,怕驚醒姑娘便找老道姑商量。"
春鴛撇了撇嘴不悅地朝外麵看了一眼道:"小姐,那道姑實在是目中無人,明日奴婢就告訴夫人去。"
"算了。這也是為府上眾人的安危著想,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春鴛有些不忿地跺了跺腳。"這要忍到何時?"
淩細柳拿出一本書閑閑地翻著,見春鴛怒不可歇便白了她一眼道:"你家小姐都忍得,偏你忍不得?"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劉嬤嬤方才打探消息,說這道姑要在棲芳苑作法三日,豈不是小姐三夜不能寐了?不如小姐先去夫人院子裏暫住,等道姑走了您再回來。"
這原本是再妥當不過的法子,然而淩細柳卻搖了搖頭道:"不行,我不能離開棲芳苑。"頓了頓她又道:"這幾日你仔細點兒,切莫讓閑雜人等進入正房。"
春鴛臉色微變,道:"小姐您是擔心……"
淩細柳看了她一眼卻未再多說什麽。去依軒院固然可以安睡,但這樣就等於將自己的空門露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雖然不知道這道姑打的什麽主意,卻隱隱的覺得事情似乎不簡單。
翌日,靈玉哭哭啼啼的搬入老太太的千禧院,一旁的奶娘無論怎麽哄都哄不住。
老太太原本吃了老道姑的藥好了許多,在陳媽媽的攙扶下已勉強可以下地,誰知早上一醒來便聽到靈玉抽抽搭搭的哭泣聲,頓時皺起了眉頭道:"那丫頭怎麽還在哭?"
陳媽媽道:"月姨娘走了一月,靈玉又小,心裏掛念是難免的。"
老太太想了想便道:"你派個人去莊子上看看。月姨娘說是身子好了便將她接回來吧。"
陳媽媽沉吟片刻:"大爺那邊……"
"你隻管派人過去,老大那邊我來說。"
映月生病這會兒本來就幾分蹊蹺,老夫人和陳媽媽心裏都約莫猜到了幾分,是以陳媽媽方才會有幾分猶豫。
得知老太太病好了些,府上的主子們一早兒便候在千禧院,淩細柳去的不早不晚與幾位小姐一起在明廳裏坐著。
正做著屋子裏傳來了說話聲,沒一會兒楚家大爺出了屋子,隨即幾位夫人小姐相繼入了屋子。淩細柳正欲往前,青葉在後麵喚了她一聲。
這幾天老太太病了。淩細柳怕千禧院人手不夠忙不過來,便將青葉送回到老太太身邊伺候。
青葉喚住淩細柳並將她引到了東耳房,麵色有些踟躕道:"小姐大病初愈,老太太怕將病氣過給小姐便囑托奴婢跟您說一聲。近些日的晨昏定省都免了。"
淩細柳眸中掠過一絲憂傷,垂下頭輕輕"哦"了一聲,隨後似是又想起了什麽,低聲道:"祖母的病可好些了?"
青葉笑道:"昨日吃了仙姑用黃符化成的水後立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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