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見常歡已經招了,便朝著綠意冷笑一聲道:"你還不招嗎?難不成非要夫人派人將你屋子搜一邊兒你才肯認嗎?"
綠意嚇得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在謝雲怡輕輕一瞥之下,連忙跪倒在地,哆嗦著驚惶開口喊道:"夫人饒命,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下這等欺主的事兒。這都是二小姐逼著奴婢做的,求夫人饒奴婢一命。"
在大寧律令中有明文,凡是奴仆犯了殺主,偷盜,奸淫之罪,一經查實。證據確鑿者,主人家有權將之仗斃,事後隻需在官府留了檔。塞些銀子便可了事。
見綠意已招認,謝雲怡歎了一口氣道:"將她拉出去杖責二十逐出楚府。"
事情似乎已經水落石出,老太太看著狀似瘋魔的常歡,忽然覺得有些害怕。她是信命的,五行相克之說更是天理常倫。
她信,所以她害怕,哪一日自己是不是也會被六小姐給克著了。這般想著她便看了那道姑一眼,隻是道姑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
"祖母,常歡知道錯了。"不知何時常歡已跪趴在老太太腳下,不住地磕著頭認錯。
老太太冷冷看了她一眼,抬腳便將她踢開了,"來人,將二小姐帶回去。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她出長樂院半步。"
"常歡謝祖母開恩,常歡定會痛改前非,日日思過。"正哭的傷心的常歡聽罷。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人群中立著的常笑亦是勾起了唇角。
春鴛、劉嬤嬤等人見老太太這麽輕易就放過了二小姐皆露出不忿的神情。
隻廊下立著的淩細柳眯起眼睛,唇邊不經意露出一絲邪佞的笑容。她心中暗暗歎道:常歡啊常歡!你是真的不了解咱們這位祖母的狠毒,如此便以為自己躲過了嗎?
眾人看了一場好戲,麵上雖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心裏卻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戲看完了似乎該散場了,然而淩細柳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樣子。她半垂著眼簾,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腰間綴著的流蘇穗子。
老太太雖然心裏裝著事兒,但也知道今日是不能將淩細柳怎麽樣的,她還需與道姑再商議一下,是否真有更好的破解之法。
她收斂了心神,正欲開口吩咐眾人都散了去。
突然,身後響起一道兒低沉悅耳的聲音,"母親,這便要散了嗎?"
身著石青色寶相花刻絲錦袍的青年男子。笑吟吟地邁入月亮門內,月光將那張春曉之容映的愈發俊逸飄然。
楚皎然的突然出現令老太太大為驚奇,先不說他往常有一半兒時間並不在府中,再者楚皎然是從未插手過內宅之事的,是以老太太見她這麽晚出現在內宅中有些奇怪。
在老太太的眼裏,楚皎然始終不及二子允平來的貼心,二房的事兒便是她的事兒,是以此刻她並不想將二小姐常笑利用厭勝之術陷害淩細柳這事兒告訴楚皎然。
老太太道:"方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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