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今天跟我提了這人,竟是有意將常歡嫁往燕州。"
謝雲怡頓時大驚失色,她盯著楚皎然,問道:"母親當真有此意?"
楚皎然神情冷冷的,"那還有假?她既做出了那般歹毒的事情,便應當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不光是母親,便是我想起來也覺得心寒,這丫頭怎麽就如此狠毒。"頓了頓,他又道:"我跟你說這事兒,不過是事先跟你通個氣兒。別到時候母親說起這事兒你亂了陣腳。"
謝雲怡歎了口氣,複又開口道:"子不孝母之過,常歡成了如今這幅模樣。全都怪我平日管教不嚴。但她畢竟是爺的親生骨肉,便是犯了錯也不該就這麽毀了她一生。"
楚允平聽罷,見妻子果真是一副傷心自責的模樣。他心知這些年自己虧欠她許多,便溫和地攬過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你無須自責,那兩個丫頭全都被談氏給帶壞了,一肚子的壞水。"
謝雲怡見丈夫說到這幾人皆是咬牙切齒模樣,心知常歡的婚事八成自己是做不了主了,她原是打算將她配上一戶好人家,風風光光嫁了去。可是一想到常歡陷害淩細柳時的一臉恨意,她便將心裏的那一點兒憐憫與自責放下了。
世上果然是有因果循環的,常歡既種下了那樣的惡,自然便有怎樣的果在等著她。
這一夜楚皎然並未回到楚府,而一直未受到責罰的常笑忐忑不安地在床上翻騰了一夜。
翌日,浩哥兒從依軒院東廂醒來的時候,一張臉氣成了豬肝兒色,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要在床上躺半年的時候,他幾乎氣的從床上跳起來掐住楚常笑的脖子,一下子掐死她。
淩細柳至依軒院請安的時候,路過東廂的一排大軒窗,不經意間便聽到裏麵瓷器破碎的清脆聲響,以及那一道兒咬牙切齒,恨不得食其骨肉的陰狠聲音:"楚常歡、楚常笑,你們跟我等著,爺總有叫你們跪地求饒的一日。"
淩細柳的腳步絲毫不曾停留,她眉目宛然,眼睛望著不遠處大水缸裏養著的兩朵相伴而生的粉色睡蓮,漆黑的瞳仁裏似有刀光劍影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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