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回,但畢竟是一家人,日子還是要過的。老太太雖不像從前那樣對謝雲怡關愛有加,但麵上還過得去,謝雲怡也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做她恭孝的媳婦兒。
長樂院。
常笑得到消息知燕趙氏去了老太太的千禧院,立即遣了紅櫻在千禧院外等著。
燕趙氏原本就害怕被紅櫻發現自己來了楚府。本打算辦完事兒便走,誰知道一出院子就看到了紅櫻。她假裝沒有看到。加快腳步急匆匆地便要從長廊的另一頭躲開。
紅櫻卻是一早兒便發現了她,急忙奔過去一把抓住燕趙氏。急聲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你今天過來可是為了我家大小姐的親事?"
燕趙氏目光閃躲,口中連忙說道:"自然是為了親事而來的,我眼下還有事兒回頭再拜見你家大小姐。"
紅櫻乍然一聽還以為事情成了,便欣喜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婚事定在什麽時候?"
"明年的三月初三龍抬頭那日。"燕趙氏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將紅櫻抓著自己衣袖的手撥拉開。
"這麽快!"紅櫻正想再問問事情的細節好回去說與兩位小姐聽,誰知燕趙氏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紅櫻不免生了幾分懷疑,她盯著燕趙氏的表情,問道:"你急什麽呀,我家小姐說了事成之後重重有賞。你現在就跟我去見大小姐。"
燕趙氏一聽便知要露餡了,索性也不躲了便瞪著眼睛道:"別想了,劉舉人相中的是二小姐,方才我已與老夫人換過了庚帖,這門親事已是定下了的。"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哼,我幹嘛要騙你。"燕趙氏將收在袖子裏的紅色庚帖在紅櫻麵前晃了一晃道:"這事兒已經是板兒上釘釘的了,你家小姐就甭想了。"
紅櫻嚇的臉色慘白,怒道:"你不是說一定能辦成的嗎?眼下又是怎麽回事?"
燕趙氏冷笑一聲道:"還不是你那幅畫像惹的禍,我原是說了你家大小姐一堆的好話,誰知劉舉人看了畫像,不問畫中人是誰,隻為作畫的,妾身聽丫鬟說這話是二小姐作了送給大小姐的,隻隨便提了一句,劉舉人便說是要娶作畫的二小姐。無論妾身如何說大小姐的好話,劉舉人都鐵了心的要娶二小姐……"
紅櫻本打算將燕趙氏帶到二小姐跟前回話,但一想到先前自己是假作大小姐跟前的丫頭也不好再糾纏燕趙氏,她匆匆忙忙趕回長樂院,將消息告訴了常歡常笑二人。
常歡聽罷,心口一陣刺痛,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驚得常笑一下子從椅子上翻倒在地。
丫鬟們一時慌得沒了主意,紅櫻掀了簾子便要出去喚人,常歡卻突然雙眼一瞪,厲喝道:"誰也不許出去。"
紅纓的手僵在半空,一隻腳已踏在門外,她被常歡的這一聲近乎淒厲的喝聲驚得一個哆嗦,心神為之一震。
常笑從地上爬起來見常歡慘白著一張臉,雙眸圓瞪,嘴唇不住地顫抖,最後竟是"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嗓子眼裏發出一聲淒然的厲語:"是瑤華害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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