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氣急敗壞地向後踢了他一腳,"你這人怎麽這麽厚臉皮?"她這一腳踢過去才知道用的是受傷的右腳,這一踢腳踝更是鑽心的疼。
她原本以為少年定要再與他糾纏一番。誰知他卻忽然沉了臉,一把抓過韁繩冷哼道:"不是說要盡快找到他們嗎?走了!"
他用力拉了拉馬韁,雙腿一夾馬肚。馬兒便飛快地在雪地裏馳騁起來。
隨著馬兒的顛簸,淩細柳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身後溫暖的懷抱,每每待她觸到他胸前一丁點兒溫熱。她便不動聲色地又向前挪了挪。
可是每過一會兒,她的身子又嵌入了他的懷抱中。於是她再挪,再滑。再挪……
待她發現自己快要騎到馬脖子上時,她突然明白是誰在搗鬼。心裏憋了一肚子火正欲發泄,突然聽到頭頂上的少年問道:"你與陳太傅是什麽關係?"
淩細柳的身子陡然僵直,背脊挺得的硬邦邦,生怕自己一個動作便被對方發現端倪。殊不知她愈是這般,少年心底的懷疑愈深。
她垂了眉眼,不動聲色,低聲道:"你是安國公府的世子爺自然也知道陳太傅一生為國為民,從無半點私心。五年前羌人不斷擾我大寧邊境金城,當時,朝臣們都金城郡經過多年的戰火,羌人多次叛亂,主張放棄金城,隻有太傅大加反駁,並向皇上上了一道兒折子,將金城遷來三千口漢人,並開水田,修溝渠,繕城郭,使得漢人安居樂業。那時候我便與父母一起生活金城,金城所有的百姓都感激陳太傅。"
"哦--"他這一聲拖的綿邈悠長,就像是夏日裏風掠過瑟瑟枝葉,在葉尖拂了又拂,莫名的令人心顫。
"原來如此!"頓了頓,他突然俯下身子趁她心神鬆懈之時,在她耳畔輕輕地呢喃:"可是你為什麽稱呼陳太傅為老師?據說我所知陳太傅雖然經常公開講學,但他一生卻隻收了兩個徒弟,其中一人便是當今聖上,而另一人卻是當年深受皇寵的臨川公主。"
淩細柳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