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語,淩細柳沉吟道:"你為何擄了我父,又擄走太傅屍首?"
聞言,舒檀卻是漫不經心地一笑:"你又是因何夜半三更查驗陳太傅屍首?"
兩人都不肯說實話,卻偏偏又想從對方口中探知彼此的消息,這樣的兩個人何其相像,又何其狡猾。
四目相對。皆是冷冷一笑。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淩細柳已得知自己想要的消息,索性也不願意再留滯於此。
她站起身行至窗前,猛然推開了窗子,森冷的寒意一瞬間灌入心扉,淩細柳微微側首道:"三日之後,我務必要見到父親。請你遵守自己的諾言。"
說罷。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窗外。
她的身影剛剛消失,室內便傳來了輕微的咳嗽聲,舒檀捂著胸口,唇邊溢出一抹虛弱的苦笑:"這丫頭下手著實狠辣。"
室內燭火暗了一暗,轉瞬屋內出現了一道兒黑色的身影,見自家主子受了傷,紈素心神一緊,作勢便要上前查看。
舒檀擺了擺手道:"事情進行的可還順利?"
紈素揭了蒙在臉上的黑巾,沉吟道:"楚家的這些家仆實非等閑之人,若不是有陳公子從旁協助,我也不會這麽快就逃出來。"
舒檀飲下一口茶,又問道:"他人呢?"
話音未落,窗戶外麵便掠過一道兒身影,紈素湊到門邊聽了聽,見是陳恒,便開了門。
陳恒一進門便拎著茶壺為自己倒了杯水,待喝到嘴裏,才發覺早已涼透,此時喝著隻覺透心的冰冷。
索性他也不喝了,放下茶盞便問道:"你將我爹的屍首藏到哪裏去了?"
舒檀斜眼看了他一眼,半晌淡淡道:"你現下回去看看,你爹不是好端端地躺在棺材裏嗎?"
聞言,陳恒微楞,隨即一想便明白了,接著又問道:"如何?裴先生可有從父親的屍首中查出異樣?"
舒檀避開陳恒焦灼的目光,緩緩從袖中掏出一物遞給陳恒。
陳恒接過他手中的錦帕,一層層揭開,待見到雪白的帕子上一枚血紅的長釘時不禁疑惑地看向舒檀。
"這是裴先生從你父親發頂尋出的東西。"舒檀的聲音很輕,似是有意將這件事兒說的輕描淡寫。
但是聽的人卻一瞬間紅了眼睛,緊攥著手中的帕子,瞪著眼睛沙啞道:"你是說這東西插在父親的腦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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