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撿入棋盒內,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專注,"從前父親也有一副極為珍愛的蛤碁石雪印,成色與這個不相上下,後來不知何故遺失了一部分棋子,父親便將其收了起來。直到臨川公主出嫁那日父親將其贈予她,做了陪嫁之物。"
舒檀的呼吸為之一滯,聲音輕輕顫抖起來,"你是說陳太傅將這幅棋子送與了臨川公主?"
陳恒並沒有注意到舒檀麵色的異常,半晌他道:"她成親那日是我親自送去的,自然是不會錯的。"
舒檀臉色快速變幻,從陳恒臉上緩緩掠過,忽然他眼中升騰起一股希冀的火光,他快速走近陳恒身邊,如他一般蹲在地上撿拾黑白色棋子。
他修長的手指拾起一枚棋子,隨意丟盡棋盒中,偏過頭狀似無意地問道:"聽說你與臨川公主自小便相識,後來又同為皇帝伴讀。你與她感情應是極好的吧?"
陳恒撿拾棋子的動作滯了滯,偏過頭似是在回想著什麽,半晌他撇了撇嘴道:"若是世子天天被人這麽揍著,那敢情也是極好的。"
他說這話時嘴上帶著不滿,眼睛裏卻透著十分的笑意,想來舊時光定然是美好的,不然他也不會再見到楚家大夫人時臉上露出那般欣喜的表情。
舒檀半蹲著身子,眯起眼睛笑道:"昨日見你看到楚家大夫人似是極為歡喜,難道這不是真的?"
說到這兒陳恒突然停止了動作,他皺了皺眉,有些遲疑道:"我總覺得這次看到淩姐姐的有些奇怪。"
"哪裏奇怪?"
陳恒偏著頭仔細想了一會兒,喃喃道:"我也說不上來是哪裏,總是有些奇怪的。"他說著突然衝他苦澀一笑道:"或許是我想多了。"
畢竟是相隔了近九年時間,他那個時候也不過十二三歲,兒時的情義怕是做不得真,更何況如今陳太傅已逝去,時過境遷,舊日三人同室授課之境已一去不複返。
往日在他麵前矜持少言的舒檀,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兩人將撒了一地的黑白棋子齊齊收入棋盤內。其間舒檀問了不下十個問題,且每個問題皆圍繞著臨川公主。
直到最後棋子都收拾完了,陳恒將棋子數了數,數了幾遍也都是三百六十顆棋子,實實在在的少了一顆黑子。
舒檀捏了捏藏在袖中的棋子。漫不經心道:"許是光線太暗,棋子掉到了犄角旮旯裏。"
畢竟是陳恒自己不小心撞翻了棋子,他也不好意思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隻好彎下身子繼續撅著屁股在地上找。
這個時候的舒檀卻是慢條斯理地跟在後麵,有意無意地問道:"臨川公主的棋藝想必是由陳太傅所授,不知棋藝如何?"
陳恒白了他一眼,麵有鬱色,不滿地開口道:"原本也不過是平平,誰知後來突然開了竅,日日纏著我父下棋。以致最後便是我父也不能勝她。"頓了頓,陳恒露出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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