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也踏實。"
清漪將香囊接過,輕輕湊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疑惑道:"咦,這香囊怎麽沒有香味?"
淩細柳麵色如常的笑了笑道:"是呢,細細怕香味太重反倒不美,便專門選了香味極淡的幾味香料。不過,療效卻是極好的,我母親那裏也有一枚。"
聽到她說謝雲怡也有這香囊,清漪才笑嘻嘻地對淩細柳道:"六小姐最是有孝心,夫人見了你的禮物定是歡喜的。"
淩細柳又與她客套了幾句便告退了,她今日本就知道根本就不可能見到大夫人,昨夜她受傷的情形,她雖然隔的遠卻看的一清二楚。
她傷在右胸。又是習武之人,是以並不會輕易就死。但淩細柳隱隱有一種直覺,大夫人身上的秘密與那滿室香氣定然有關聯。
她今日送出的香囊,她並不一定會帶,但隻要入了她的屋子便是達到了她的目的。
原本楚家並不打算在西裏鎮多留。但因為大夫人突然受了重傷,且大雪不止,楚家老太太便與兒子商量著在西裏鎮住上幾日,待大夫人身上的傷勢穩定下來之後再繼續上路。
是以當淩細柳看到院子裏,雪中舞劍的少年時不免露出了訝異之色。
陳恒扶棺歸故。卻是不能久留的,昨日她便聽陳瀅說了他們二人打算今早便走。
少年穿了件兒單薄的月白色銀絲暗紋團花長袍,手中握著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動時如海波萬象,盤龍飛舞。
漫天的飛雪因著劍式幻化出各種形狀。變化之多,甚至令人微微產生暈眩之感。
此刻他衣衫獵獵飛舞,於風雪中舞劍,真真是應了那流風回雪、輕雲蔽月的瀟灑靈動。
不知不覺間,淩細柳已是看的出了神。
陳恒出自書香門第,打小便埋在書本子裏,聞著墨香長大的。他學武功的第一個招式,是淩細柳教的,他的劍法亦是得了她親自指點。
當年陳太傅在得知自家兒子不喜史書,而樂武學時,不知有多沉痛,他罰他跪祠堂,抄史書,將他掃地出門,亦沒有法子改變兒子對武學一道兒的癡迷。
淩細柳正想的出神,卻突然被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驚醒,抬眼望去卻見陳恒整個人排成了大字,無聲無息地仰躺在雪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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