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好命,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能輕而易舉地俘獲了所有人的心。
"檀兒,你可有傷到?"
淩細柳剛從舒檀懷裏鑽出來便見一衣著華麗的美貌婦人急匆匆地奔至舒檀身邊,將他上上下下一番打量。
"奴才沒事,多謝夫人掛礙!"舒檀微微拂袖,假作振掉衣服上的積雪,卻是巧妙地避開了婦人的觸碰。
婦人微微愣了一下,她身邊跟著的粉裳少女卻上前一步扶著婦人的手,對少年微微一笑:"你沒事吧?"
舒檀微垂眸,恭謙而有禮地說道:"奴才無礙。"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一老一少對舒檀的態度都不一般,偏偏著少年人卻自稱自己隻是個奴才,所有人心裏都隱隱猜測著少年的真實身份。
此時,淩細柳才有機會打量麵前的兩人,爾雅她自是識得的,而她身旁的貴婦人正是那日淩細柳在雪地裏救的昏迷女子。
舒夫人五官精致,膚色極白,想來年輕時也是出了名的美人,端看舒檀的樣貌便可窺知一二。
隻是這對兒母子之間似是貌合神離,透著幾分詭異。
卻說淩細柳在打量舒夫人之時,舒夫人也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兒,原先不過是因為舒檀的特別相待,讓她存了幾分好奇。誰知她一眼瞧去卻覺得這孩子眉眼麵善的厲害,固然她年齡小,眉眼未曾長開,可輪廓已現,舒夫人越瞧越覺得似在哪裏看到過這張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裏。
許是舒夫人看得太過專注,以致於除了淩細柳以外的幾人都發現了她的異樣。
"姨母,這位就是先前救了您的楚家六小姐。"爾雅扶著舒夫人的手。將她引到舒檀二人跟前,側首對舒母笑了笑。
舒夫人這才回過神來,對眾人笑了笑道:"楚家的丫頭果真是一個比一個生的好,我瞧著倒似西王母座下,仙童玉女,渾不似凡品。"
聞言,爾雅也跟著打趣,抿嘴一笑道:"姨母瞧著別人家的孩子都是頂個的好,偏到自家孩子麵前卻是連一個好字都不肯說。"她眨了眨眼睛,瞥了舒檀一眼,笑吟吟道:"若是表弟聽了這番話,又不知要怎生傷心了去?"
"你這丫頭就會拆你姨母的台,我平日都白疼你了。"舒母斜睨了爾雅一眼,口中雖是說的怨怪的話,眼睛裏卻透著十分的笑意。
淩細柳看的出來,舒夫人是真心待爾雅好。兩人之間的熟悉親昵倒也不似一朝一夕養成的,她瞧著爾雅與舒夫人的關係倒是真比舒檀看起來更像是親生的孩子。
她正想著,突然間舒夫人從丫鬟春桃手中拿過一個紫檀描金的木盒子向她看來,"好丫頭,你予我安國公府的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日後若有難處,隻管遣了人去國公府送個信兒。"
舒檀見了舒夫人手上握著的木盒子,目光不由地閃了閃,隱隱地透著幾分古怪。
淩細柳瞧見舒檀的神色,暗忖盒子裏的東西怕不是尋常物件事兒,眉眼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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