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卻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笑嘻嘻地湊到她跟前道："你挑這香料打算給誰用？"
淩細柳抿唇，上下牙齒不禁磨了又磨。
"哦--"驀地，他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指著淩細柳驚訝到："你是打算給自己？"想了想他忽然又道："可是不對呀，這香女人用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淩細柳原是打算將他視若空氣，聽到最後一句，卻是心中一驚，不由地看向舒檀，故作平靜道："為何給女人用了就是暴殄天物，隻男人可用嗎？"
舒檀從玉碟裏捏起一塊兒玫瑰色葉片，深深看了淩細柳一眼，漫不經心地笑道："你可知道，這玩意兒在象姑館裏可是緊俏東西。並非有錢便能拿到，隻頭牌魁首才有機會用上丁點兒。"
象姑館？淩細柳心中一顫，幾乎驚掉了下巴，未免被舒檀看出異樣，她趕緊將臉瞥向一邊，故作不信，隻冷哼道："瞧你說的這般金貴。不知它到底有何用途？"
舒檀的目光古怪地在淩細柳的頸項、胸前掠過，目光曖昧地衝她笑道："這東西用的久了，身體盈香，經久不散，且肌膚晶瑩如玉，美若處子……"
淩細柳被他看得發毛，抬腳便踩在他腳背上，惡狠狠道："世子爺想必是久宿花叢，深諳此道。"
舒坦"哎喲"一聲抱腳跳開，微微喘著氣，笑罵道："好狠毒的丫頭……"
淩細柳也不看他，隨手指了指窗子道："窗子在那兒，世子爺請便。"
她等了許久也不曾聽到門窗響動的聲音，不經意的側首卻見到一張生動而明媚的臉，少年嘴角掛著一抹清淺的笑意，眼底閃動著寶石般清豔璀璨的光澤。
淩細柳心跳頓時漏掉一拍，她眸子閃了閃，快速收回目光，口氣十分惡劣道："你怎麽還不走？"
話音未落，麵前突然一暗，她抬首再次對上少年清豔至極的臉龐，這張介於少年和男人的臉，甚至於好看的超越了性別。
少年執拗地拱著自己的臉，湊到淩細柳跟前，半是委屈半是威脅地說道："你覺得象姑館的頭牌會有小爺好看？"
聞言，淩細柳怔了怔，半晌才抬眼看他，卻是將好看的美貌促成了一團兒，他問她這些幹嘛？她又沒有去過象姑館，又怎麽會知道他和頭牌小倌哪個更好看些？
見淩細柳傻愣愣地看著自己，少年"哦嗚"一聲，挫敗地一掌拍在桌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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