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著三少爺,是以這幾日對我們小姐冷談了一些,小姐心裏窩著火氣,不光是對著陳家小姐,對著我們這班伺候的丫鬟也沒少給臉色。"
說著,白鷺撩起袖管露出底下被掐的青青紫紫的愈痕。清漪探過頭看了一眼,頓時驚得瞳孔縮了縮,不由唏噓道:"你待會兒進去可得小心些,免得再挨罰。"
聽了這話,白鷺不由露出一抹傷色,歎了一口氣道:"誰讓我們是奴才呢!"
兩人沒說一會兒話卻聽裏頭傳來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白鷺眉心一跳,連忙告別了清漪,匆匆忙忙推了門進去。
裏頭的聲音靜默了一瞬,複又傳來淩細柳冰冷的罵聲:"作死的丫頭,你這又是躲到哪裏偷懶去了?"
清漪聽了一會兒不由搖了搖頭,六小姐雖然聰明,但到底不過是九歲的孩子,此番又失了二夫人的寵愛,性格裏的驕矜任性便現了出來。
屋子裏的幾人又吵了一會兒,白鷺悄悄走到窗邊向外探了探,見清漪走遠了,方才轉過身對兩人點了點頭。
見狀,陳瀅不由鬆了一口氣,她實在不擅長與人吵架。隻這會兒功夫已氣喘籲籲,臉上更是麵紅耳赤。
淩細柳卻是斜睨了她一眼,不滿道:"我何時睡覺磨牙了?"
陳瀅不過是臨時想到的法子,情急之下便說出了口,這時被淩細柳提起不禁歉意地擺了擺手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淩細柳卻撇了撇嘴,故作不滿道:"昨夜還不知是誰打了一整晚的呼嚕,害得我睡不著覺!"
陳瀅愕然,她何時有睡覺打呼嚕的習慣?從前怎麽從未聽丫頭說起過?
她正不知如何回答時,陳恒突然進了門張口便問道:"誰打了一整晚的呼嚕?"
淩細柳和陳瀅相互對視一眼,卻是淩細柳抿了抿唇,指著身旁的白鷺淡淡道:"還不是她,昨日夜裏讓她在外間伺候,卻是打了一晚上的呼嚕,害得我倆都沒睡好覺。"
白鷺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默默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兒。
果然主子都是沒有錯的,錯的都是丫鬟。白鷺深深的感覺到作為六小姐的貼身丫鬟,實在是任重而道遠啊!
一旁立著的陳瀅瞧見白鷺一臉鬱猝的表情,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反倒把聞訊趕來的陳恒看的一臉莫名其妙,這兩人不是說吵架來著,怎麽這會兒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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