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聽來似乎一切如常,並無任何不妥。
淩細柳將兩人的話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遍兒,以目前楚家對謝雲怡的重視程度,她不該出現這種問題的。眼下凡是她的飲食起居都經過層層篩選,屋子裏伺候的下人亦是知根知底兒的,究竟是哪裏出了岔子?
她心裏同時也在責怪自己,若不是她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棋盤上,也不會因而忽略了謝雲怡。
"大夫怎麽說?"淩細柳步子越發快了,春鴛撐著傘幾乎跟不上。
劉嬤嬤接道:"大夫說是夫人是長時間嗅到麝香的香氣,才會導致出血。"
麝香?謝雲怡自懷孕之後,房子裏幾乎很少用香,便是平日熏衣的香料也是去了的,她怎麽可能接觸得到麝香?
倏地,她突然沉了臉色,盯著劉嬤嬤道:"母親,今日去了哪裏?"
劉嬤嬤見她神色暗沉,知她定是想到了什麽,隨即一五一十地將謝雲怡每日的作息時間與她說了。
"二夫人,這幾日都會去大夫人那裏坐上個半日,但是二夫人從未留下用膳。"
大夫人,大夫人!這件事兒果然跟他有關,淩細柳目光陡然一寒,看的劉嬤嬤和春鴛齊齊打了個哆嗦。
三人趕到謝雲怡門外的時候,那裏已站了一群人。楚二爺焦急地在門廊外走來走去,這麽冷的天氣,頭上愣是急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見到淩細柳向他行禮,也隻淡淡瞅了一眼,點了點頭什麽話都沒有說。
每一回會兒老太太也在陳媽媽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一見到楚允平便急聲問道:"究竟怎麽樣了?孩子可是保住了?"
楚允平略微抬頭,兩手交握著不時地搓來搓去,微微有些發福的臉在雪色映照下白的跟紙一樣,他道:"雲怡身子太弱,氣血不足,此番又見了紅,怕是要早產,而且方才穩婆說孩子的胎位不正,稍有不慎便是一屍兩命!"
他最後幾個字說的聲音很大,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老太太聽了更是腳下一軟,身子不由前栽去。
一幹下人連忙將老太太扶了起來,陳媽媽寬慰道:"二夫人素來良善。上天自不會虧待了她,二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像這樣明顯安慰人的漂亮話,老太太已聽不進去,她是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的盼來這個孫子,怎麽可以讓他有絲毫閃失。
"扶我進去。"老太太此時已恢複了常色,扶著丫頭的手便要進去。
楚允平神情微動,抬腳便要跟進去。
"你不許進來。"產房乃汙穢之所,男子入產房被視為不吉。老太太金貴自家兒子性命,寒著一張臉將楚允平攔在了門外。
房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濃鬱血腥味的熱浪撲麵而來。而屋子裏頭謝雲怡的嘶喊聲更是歇斯底裏,淩細柳在外頭聽著心裏不由一緊,手指捏緊了帕子。
眼前不由浮現出莫姨娘難產時的情景,再一想到莫姨娘因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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