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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逼她,更抓住了她的軟肋。
淩細柳攏在袖子裏的雙手已溢滿了汗珠,驀地,她撩眼。平靜地看著麵前那張絕麗的容顏,緩緩道:"大夫說母親是聞到了麝香的味道才會導致早產,而大伯母的房間裏香氣似乎太過濃鬱了些?"
她眼下之意便是知曉大夫人故意下毒迫使謝雲怡流產,便是孩子生了下來,她將這消息抖摟出來,大夫人也會因此受累。
"是呀,我屋子裏的香氣是濃了些。"她揚起嫣紅的唇線,輕輕吐氣道:"這個東西你可還記得?"
大夫人說著便從袖子裏摸出一個海棠金絲紋香囊,她手指輕輕摩挲著香囊上繡著的精致海棠花,俯下身子湊到鼻端深深一嗅,半眯著眼睛陶醉道:"真香!"
目光觸到海棠金絲紋香囊,淩細柳的瞳孔在一瞬間緊縮,下一刻大夫人已將香囊扔到了淩細柳手中。
大夫人嘴角勾起刻薄的笑意,"那日雲怡看到我掛在床頭的香囊十分歡喜,拿著瞧了好一會兒,口中不住地誇讚這香囊繡工極好,花樣也是極漂亮的,你說是不是?"
淩細柳不用俯首去嗅便能聞出香囊裏散發出的濃鬱麝香味兒,她的手指觸在綿密的針線上,心裏頭的冷意幾乎要將自己凍僵了去。
她送大夫人海棠金絲紋香囊,並從中得知了大夫人的真實身份,而大夫人也拿著海棠金絲紋香囊做文章,反將了她一軍。
若是她當真將事情揭出去,不僅不會將大夫人如何,反倒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次是她大意了。
為今之計。也隻有先答應下大夫人的要求,也好先保住孩子,至於這孩子的母親究竟是誰,也不是大夫人一人可以做主的。
似乎是猜測到了淩細柳的想法,大夫人幽深的瞳孔裏散發出銳利的光,她冷哼一聲道:"你不要忘了,我能救他,自然也可以殺了他。"
淩細柳實在想不出大夫人為何執意如此,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被她察覺了嗎?
諸般紛繁思緒不過是一瞬間,下一瞬他已收了目光。驀地,她仰首看向大夫人,聲音中透著幾分氣急敗壞,"大伯母為何要處處針對細細,母親常說您為人和善,與她親如姐妹,你這麽做豈不是要讓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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