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能帶你去見她。"
中年男人急生問道:"為什麽?她有危險?"
"你眼下已成了這般模樣,是打算臨死前見她最後一麵嗎?若是如此見了不如不見,徒惹傷悲罷了。"
中年人怔了怔,過了半晌才看向麵具人道:"淩某方才出言無狀,希望裴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這意思便是要跟裴先生回去養傷了。
舒檀鬆了一口氣。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緊接著問道:"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中年人未作猶豫,張口便道:"淩墨。"
"你姓淩?淩霄的淩?"舒檀心中微動,麵上隱約透著幾分喜色。
淩墨不疑有他,聽舒檀語氣裏隱約透著幾分古怪,不由側目道:"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舒檀幾乎喜形於色,接著又道:"細細說,你是他父親。"
淩墨眸中掠過幾分詫異,隨即點了點頭。
舒檀不由笑道:"淩伯父,您盡管隨著師傅去終南山療傷。細細我會替你照顧。"
聞言,淩墨古怪地看了少年一眼,細細年歲比這少年大了不少,何故要他照顧?他雖然心裏覺得奇怪但並未說出口,一心想著早已養好了身子便能回來尋找小主子。
此時在一旁整理東西的麵具人,手指無意識地將桌上的東西收入包裹裏,這時候若是舒檀回頭看一眼,定會驚掉下巴,桌麵上攤開的灰褐色包裹裏放著一隻裝滿了茶水的紫砂壺。而沉浸於喜色中的兩人皆沒有發現麵具人的異樣。
來福客棧。
追著淩細柳趕到大夫人門外的春鴛、白鷺二人被清漪擋在了房門外。兩人廢了半天口舌,清漪也不曾答應為兩人通稟一聲。
正焦急不已時。聽得門扉咯噔一聲,衣衫單薄的六小姐從裏麵出來了,她的手中捧著一個細長的精致木盒子。
淩細柳將手中的木盒子遞給二人,淡淡一笑道:"這裏麵有一棵上好的血參,你們快些拿去給大夫。"
白鷺聽了麵上露出狂喜之色,舒了一口氣,笑道:"這下二夫人定會母子平安,奴婢這就將血參送去。"
她朝著淩細柳福了福身子,手指緊緊捏著木盒子,轉身急匆匆地朝著謝雲怡住的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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