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兩人皆以為秘密藏在棋盤裏,此時從外表根本就看不出絲毫異樣,淩細柳不禁懷疑棋盤裏麵有夾層或是機關。
但如此一來,這棋盤定是要毀壞的。可它卻是陳太傅一生所珍視之物,此刻兩人對視一眼,皆瞪著棋盤不知所措。
嚴格來說,這幅棋盤目前不屬於她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兩人皆沒有處置的權利。
沉默了一會兒。卻是淩細柳率先打破了沉寂,她突然拎起裙擺徑直跪在了地上,對著棋盤道:"細細知道這棋盤對您來說是珍愛之物,此番細細無意損傷,隻是此事關乎您生死之謎,請您恕細細不尊不孝。"
她說著重重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站起身時手上已多了一柄鋒利的匕首。她將棋盤扶起,刀鋒貼著側麵的紋理輕輕地割了下去。
一直沉默著立在她身旁的陳瀅,卻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
這樣的活若是擱在以往,她一刀下去便可了事,偏偏她這次極有耐心,動作緩慢細致,沒一會兒額上便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大約過了一刻鍾時間,淩細柳手上的動作突然停止,她感覺到刀鋒似是觸到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她心神一震,不由看了陳瀅一眼。
陳瀅亦是心神一蕩,目光緊緊地落在淩細柳的手上。
當棋盤橫剖麵被淩細柳截開大半的時候,她清晰地看到棋盤正中均勻地夾著幾張紙片。
她小心地將紙片夾了出來,拿到手裏才知道是一卷兒牛皮紙包著的封紙。封麵上寫著唾玉鉤銀的幾個字"細柳親啟。"
淩細柳捏著信封的手指不由顫抖起來,她認得這字,是屬於陳太傅的。
她捏著信,怔了半晌,緩緩拆開了信封。
而她身邊立著的陳瀅在看到信封上的幾個字時,便偏過頭坐在了一邊的桌子旁慢條斯理地吃起了茶。
兩人似乎都沒有覺得這封本該由淩細柳親啟的信。捏在這個不足九歲的小孩子手中有何怪異。
她打開牛皮封紙發現信裏麵還套著信,而且不止一封。淩細柳將信封一個個掏出了出來,待看到一封明黃色四折紙張時,她不由怔了怔,眼睛瞟到封麵上寫著的"光熙八年大將軍淩淵奏折",她手指幾乎拿捏不住這薄薄的一片紙,眼睛在一瞬間模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良久之後,雙目才漸漸清晰。
展開明黃色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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