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妾室,也是您一手將奴才提拔到管事的位置,您忘了嗎?"
周管事話未說完,老太太便鐵青了臉,氣得渾身顫抖,她已是十幾年未曾入京,哪裏有記得這些人。更何況,周生此時將她推到人前,卻不免讓人聯想到此番周生所作為為是否是受人指使,畢竟老爺子將這件事兒交給了紅袖處理。
紅袖在楚家老太太未來之前,一直將尚書府裏裏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條,不曾有過一絲紕漏,為何在楚家老太太來了京城之後便出岔子,而且出錯的還是楚家老太太的人。
老太太憤怒地瞪著周生道:"我已是十幾年不曾入京,況且臨行時我曾囑托你在楚府行事恪盡職守,大大小小事情都要與管家請示了方可作為,可你倒好不僅將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如今更是連自家主子都要謀害,你便是我從徐家帶來的,更應該嚴懲才是!"
老太爺本是怒極,已隱隱懷疑老太太與這件事兒有關,此時見她態度不似作偽,臉色稍霽。
這時候跪在一旁的王嬤嬤又道:"老爺,奴才還有話說。"
得了老爺子首肯,王嬤嬤又將周生看了一眼道:"不久前周管事得了采買冬衣的差事,經他采買回來的布料,製成冬衣之後,不僅不能禦寒,奴才們穿了反倒是起了一身紅疹……"
王嬤嬤絮絮叨叨說了一通,皆是指責周生貪圖銀錢,在半差是總是偷工減料,更從中賺取高額回扣。
她越往下說,老爺子的臉色越難堪,臨到了老爺子已是聽不下去了,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厲喝道:"這些事情你為何早先不報?"
王嬤嬤立即委屈道:"原先奴婢曾與冷姨娘稟報過,但是姨娘礙於老夫人的麵子並未嚴懲周管事。隻叫到跟前提點過幾次。"
王嬤嬤口中的冷姨娘便是紅袖。
老爺子聽了王嬤嬤的稟報,不由看了紅袖一眼,態度已緩和了許多,"我既然叫你管家,便是給了你處置他們的權利,你更應該放開了手腳將這一班混賬奴才齊齊收拾了,若是事事礙於情麵這家裏豈不是要亂了套。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定要嚴懲不貸!"
這話明裏聽的似是十分嚴厲,可裏裏外外都透著深意。尤其,最後那一話,分明是給了紅袖承諾,在眾人麵前,不,應該說是在老太太麵前為紅袖立了威,日後楚家的中饋依舊是紅袖管著。
老太太不由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惟深這是要寵妾滅妻,見她徐家敗落了便要奪她的權,誅她的心啊!
"父親,您怎麽能如此對待母親,她為了您,為了這個家獨自在隴西待了十幾年,您怎麽可以在一個妾室麵前如此羞辱母親?"楚允平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這個紅袖著實有幾分姿色,可是手段也了得,母親在剛回來幾天,便被她逼得顏麵無存。
楚允平說這一番話時卻從未想過自己在隴西的那些年,不也是將謝雲怡丟在一旁,可了勁兒的寵他的幾房妾室。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楚允平果真是楚惟深的親生兒子,兩人脾性倒是如出一轍。
老爺子被楚允平幾句話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方才不過是氣極了說出那樣的話,待話說出口他便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了。
徐家雖然敗落了,可夫人徐氏卻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獨自帶著楚允平在隴西待了十幾年,實在是不宜。
這時候楚皎然也開了口為徐氏求情。
老爺子想了想便欲改口,這時候他身旁的紅袖卻突然上前一步道:"老爺,既然老夫人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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