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處置了,我就去見你。"
淩細柳雙眸陡然一睜。不敢置信地看向供桌外的黑色錦靴。
她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同樣震驚的淩細柳身邊的少年,淩細柳或許不懂,但是他懂。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知道皇帝心裏藏著一個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皇帝的癡癲狂他卻是看在眼裏。
此時聽他說來,更是將心理的那點想法坐實了,皇帝多年來心心念念的人竟是自己的姐姐,雖然兩人沒有血緣上的關係,可名義上仍舊是姐弟,這等違背人倫的念想,若是被世人知道了。定然是罔顧禮法的不恥行徑,便是皇帝自己也要受盡世人詬病。
陡然間發現了皇帝的隱秘,舒檀的心裏升起一股煩躁之感,他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煩躁的是什麽。
可是一想到皇帝心裏掛念的人是她,舒檀便不舒服了。
於是,他手指下意識地將懷裏的女孩子抱的更緊了,孩子年歲尚小,此時抱來竟是柔若無骨,渾像一隻幼小的貓兒,柔軟的令他心酸。
她實在是太小了!
鼻端嗅得她身上隱隱清香,他一時心馳神往,不由便失了神。此時的淩細柳沉浸在往昔的回憶裏。直到手掌間猛然傳來一陣刺痛,她才回過神來,猛然回首,不覺唇畔擦上了他的臉頰。
淩細柳不由想起月前兩人在西裏鎮的雪地裏共乘一騎,依稀是這般光景,但是她的身影畢竟隻是個孩子,而舒檀卻是即將成家立業的少年郎。
想到此她不禁顫了顫,身上陡然泛起一股綿密的冷意。
手指慢慢摸索上發髻上的銀簪,她眸光閃了閃,手指微動,將那鋒利的尖頭戳在少年懷著自己的手臂上。
她本是掌握了分寸,原想著他吃了痛自然就放開她,哪裏知道少年這臂膀當真是銅牆鐵壁,仍是她如何用力也不肯挪動分毫。
直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入自己手掌心,她才就此作罷。若不是害怕被皇帝發現,她定要將他一雙手臂戳爛了去。
令淩細柳頭疼的是皇帝並沒有馬上要走的意思,也不知究竟是過了多年,淩細柳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快僵掉了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低低的說話聲。
"皇上,時間不早了,您該回去了。"
祠堂內,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她保持著這樣僵硬的姿態快幾個時辰了,如今聽到腳步聲漸漸遠了,不由鬆了口氣。身子往前挪了挪。
卻是這微微鬆懈的一口氣,驚動了本已遠去的身影。
"誰,誰在那裏?"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沉的火光。
下一刻,舒檀突然躥出,身影快如閃電。淩厲的寒風刮過。供桌上的兩根粗壯的蠟燭再次熄滅了。
室內陷入沉沉的黑暗中,舒檀卻在燈光熄滅前便瞅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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